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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林之子  大江在不少随笔中都说过,自己从小就是个“爱做梦的少年”,是“书虫”,是“文学少年”和“文学青年”。显然,他也写过诗和散文。然而,这些东西却像是“虚构”的一样,至今为止的大江研究中没有只言片语提到过它们。大江从年轻时就持有这样的信条:即所谓文学,其到达之处常常会超越其作者(或是诗人或是作家)的意识。他总是在梦想,这个信条能否也在自己身上应验,如果能够应验的话,那就太好了。他说:“除了写小说之外再无能事的我,就在这个梦境中生活至今。”  大江经历过生活于森林小村庄的自然环境、日本遭受原子弹轰炸以及家中残疾儿的三重生活体验,大江把这些生活体验作为文化问题综括起来思考,这便成为他探讨人类追求生存愿望的根源,以及他取之不尽的创作的源泉和永恒的主题。  从试图逃避苦难到勇于承担苦难的心理历程,这历程像但丁的《神曲》一样崎岖而壮丽,他在承担苦难的过程中发现了苦难的意义,使自己由一般的悲天悯人,升华为一种为人类寻求光明和救赎的宗教情怀。  他在作品中,尽力发挥日本传统文学的丰富想像力、日本古老神话的象征性和纯粹的日本式语言和文体的特色,将战后日本史转型期的重大社会和政治问题形象化地表现出来,并积极探索人在今天是如何拓展自己的生存空间的。大江一直坚持着一个创作态度,它的基础是这样一个原理——“只要人是历史性生物,那么,理所当然,文学的作用就是创造包含着过去与未来的同时代,以及生活在其间的人的典型。”  从森林或山谷村落出发,最终又回到森林或山谷村落里,永远周而复始地以这些传统的东西,扩展为文学的空间,从实质上说,拓展为更具文化内涵的社会空间乃至时代空间,并且加入日本神话和东方的神秘哲理:再生拯救,从而使创作既获得独自的、更为丰富的想象力,又紧密地贴近本土、时代和社会。  著名作家铁凝曾这样评价到:“生于日本四国森林的大江健三郎,通过他的文学生涯和他的鲜明人生,以穿越时空的刚健而又轻灵的笔触,以彻底的自由检讨的姿态,以对日本、对亚洲、对世界、对人类永不疲倦的严厉的审视与希冀,把他人生中明亮的忧伤,苍凉的善意、克制的温暖和文学中积极的美德呈现给读者。”这一评价文采斐然而有精准独到。  大江非常重视作家的历史使命和社会责任感,并把它作为作家自我实现的一种方式,他透过自己独特的文学世界,坚忍地追问日本和日本人存在的意义。可以说,大江在想像力的世界里,表述了自己对现实的看法,并实现了他的文学主张。他从大学时代登上文坛之后,一直笔耕不辍,创作出了多部经典之作,他就像一棵燃烧着的文学绿树,永远焕发着勃勃生机。那么到底是一种什么力量,支撑着大江先生不懈地创作?我想那就是一个知识分子难以泯灭的良知和他自己所称的——“我是唯一一个逃出来向你们报信的人”的责任和勇气。  中国读者喜爱大江,不仅仅因为他的作品,还由于他的良知和人格魅力。这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2005年在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的纪念日里,在各种场合不断发出正义的呼唤,反对日本政府修改《宪法》和平条款,“为小泉参拜靖国神社感到耻辱”。他自称是“战斗型的人道主义者”。他说:“日本的文学家擅长描写美,比如川端康成、谷崎润一郎等,我也能表现美的事物,但我也表现斗争,这是我的生活方式。”  本传记主要讲述了大江健三郎的生平经历,分为十个章节,包括他的童年生活、中学时代、大学生涯、幸福与磨难同在的家庭,在广岛的痛苦思索、“死亡意识”下的呼唤、“再生”的领悟、世纪末诺贝尔奖的光临、新世纪对孩子们的关注以及他的中国情缘。故事性较强,语言通俗易懂,旨在让更多人了解与关注这位“呼唤”人类生存的诺贝尔奖得主。  大江是继川端康成之后的第二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1994)的日本作家,这位来自四国岛爱媛县喜多郡大濑村的“森林之子”,一生都致力于“呼唤”,呼唤人类的友爱、责任和制止核战,呼唤人类的和平。作为一个荣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以自己的方式解读着人类生存的哲学,寻求着新生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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