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箱:
密码:
  风车村是阿姆斯特丹门前的小花园,阿姆斯特丹是荷兰精心装饰的大花园。每一个到过这个城市的人都会终生难忘,并对朋友作着自己的描述。有人说她古老,这是座有700年历史的世界名城,1296年开始围海建城,如今古风犹存,数千座最早的建筑还完好如初。有人说她现代,这里是欧洲最时髦和最风流的地方,同性恋者可以携手走进教堂结婚,红灯区生意火热,妓女工会权宜得到尊重,吸食大麻者不会受到惩处。有人说,荷兰人最严肃最简朴;有人说阿姆斯丹最宽容最浪漫;有人说,这个城市光怪陆离;有人说这个城市水清花艳建筑美;有人说,这个城市低于海面1―5米,危如累卵;有人说,有坚如磐石的围海大坝,这个城市固若金汤……  听人说,不如自己看。我们对这个城市的感受是从水上游览开始的。这是个名副其实的水上之城,四条大运河(护城河、大人河、君王河和王公河)叉分为100条小运河,它们编织的网,把90多个小岛联接起来,使整个城市像飘浮在水上的园形的莲叶。我们乘坐的游船从大运河进入小运河,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自由的飘荡。河边的建筑都成了流动的风景。最吸引我们目光的是荷兰的“黄金时代”(1600――1700年)的商人们在河两岸建造的只有荷兰才有的狭窄高耸山墙华丽的住宅。被称外“海上马车夫”的荷兰殖民主义者用在国外掠夺来的巨资,在寸土寸金的阿姆斯特丹,争抢着把自己的房子造得豪华。因土地有限,他们尽量把门面造得很高、装饰得很讲究。现在展现在我们眼前的建筑的山墙有人形的、梯形的、钟形的、镜框形的,颜色五彩缤纷,门窗形态各异。虽经数百年风雨苍桑,但这些建筑还魅力四射。有的建筑物已明显倾斜,但如比萨斜塔一样更具观赏性。这河边的每一座古老的建筑里都可能埋藏着一个古老的故事。有人指着当年犹太人居住区的一栋房子说,那是荷兰最伟大的画家伦勃朗的故居。这位生于1606年的木匠的儿子,24岁时以油画《解剖课》跻身京城名画家之列,后来和市长的女儿结婚,买下了这座豪宅。在这里完成了不朽的名作《夜巡》。因为他的风格标新立异无人买画,他穷困潦倒,妻子又去世,只得搬出豪宅住进平民区,63岁时伦勃朗在孤独中离世。现在这座房子已成了伦勃朗博物馆,收藏展出了他许多的精典之作。也许我们应该特别记住王子运河街263号,那座普通的房子是一个特别的女孩子安妮的博物馆。13岁的安妮(1929――1944年)为躲避法西斯对犹太人的大屠杀,在这座房子的阁楼里藏匿了两年,并写下了一本日记――那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对暴行的记录和对战争的感受。后来她被叛徒出卖了,在贝尔森集中营被处死,这个城市有8万犹太人遭受了和她一样的命运。战后《安妮日记》出版了,震撼了全世界善良的心,这对安妮和所有无辜的犹太人的在天之灵有些许的安慰。遗憾的是我们没能走近安妮,那怕为她送上一朵小花!  走出老区,我们还看到河岸边的许多现代建筑。那座红色拱型屋顶白色外墙,被大幅玻璃装饰的国家歌剧院,倒映在河水中,令人赏心悦目,可惜它被重传统的阿姆斯特人称为“最好的卫生间”。我们并不看好的那座仿照当年东印度公司商船“阿姆斯特丹”号而建的庞大的绿色的航海博物馆,却被人们接受了。阿姆斯特丹人的怀旧情结很重。我们惊问那座河边最高大的园柱形建筑作何用,导游的李劫小姐说,那是自行车停车场――世界之最。在中国人抢着买汽车的时候,荷兰人改骑自行车了,目的就有一个为了保护美好的生态。  李小姐是中国人民大学毕业生,在荷兰留学四年,已嫁给了老外。她着粉色T衫和牛仔长裤,人长得给中国人争光,说起话来也生动幽默。她给我们讲了一个笑话:美国人问荷兰人,你们吃剩的面包怎么办?荷兰人说,扔掉。美国人说,我们检回来加工成面粉再卖给你们荷兰人。美国人又问荷兰人,你们吃剩的葡萄片怎么办?荷兰人说,我们扔掉。美国人说,我们检回去做成钙片再卖给你们荷兰人。荷兰人对美国人说,你们知道吗,我们在红灯区专门设置个机构,把用过的避孕套都收回。美国人问,干什么?荷兰人说,加工成口香糖,都卖给你们美国人!哈哈!真让我们笑破肚子。荷兰人和许多欧洲人一样,并不看好美国人。  下了船到市中心的达姆国家纪念广场参观,这里是游客必到之处。30万块石砖铺成的广场古朴典雅,四周由皇宫、新教堂、大饭店等著名的建筑围成,中央树立着圆柱体的二战阵亡将士纪念碑。在战争中受难的男人,乞求和平的妇女,惊恐万状的猪和狗组成了碑下的雕塑群。没想到那座雄伟壮观富丽堂皇的皇宫是用打入地下70英尺的13650根木桩支撑的。其实整个城市都是被木桩从海里托起来的。为了庆祝女王的生日,庄严的国家广场,成了拉斯维加斯式的大乐园,高过皇宫的摩天轮、上下翻腾的海盗船,掀起一片放肆的狂笑。各种睹博机前游动着衣着和发式怪诞的年轻人。再看纪念碑下的台阶上半躺半坐着同性恋者;迷醉的吸大麻的男女,随着广场的爵士乐队的疯狂的节奏摇晃着身体;成群的白鸽在广场上悠闲地散步,对眼前的一切它们熟视无睹了。让庄严的广场也变得千姿百态、光怪陆离,这就是阿姆斯特丹的风尚。  华灯初上,夜色迷离。纪念后不远处的红灯区成了游客们必看的西洋景。那一片街市的河水中闪烁着碎金似的光斑,散发着姻脂的气息。幽深的小街里成了“花和肉”的市场,来自世界各地的青楼女子,脱掉衣衫,也摘掉羞耻和尊严的面纱,在厨窗里原形毕露地兜售自己的青春。她们身后是一张龌龃的床和一个梳妆台。  “快来呀!中国人,开发票,能报销!”一个黑人操着流利的中国话对我们喊。这喊声让我们感到羞辱,然后勿勿离去,我们要在二战纪念碑前集合。再回望阿姆斯特丹运河中的流水,不知怎么由清沏变得混浊了。其实清和混的对立存在,才是世界的本质。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 写评论 | | 返回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