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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文物报》总编室主任武志远的画外音:  盗掘古墓的风潮愈刮愈烈,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一场群众性的运动。盗挖古墓大体分这么几个阶段:一、先挖帝王将相墓。比如河南灵宝有一片杨震家族墓地,据说是唐朝杨国忠大家族的人,群众开始就挖这些墓。各地凡有帝王将相墓的大都洗劫一空。二、帝王将相挖完之后就挖地主老财的墓。盗墓者先打探此地显赫家的坟地,凡看到坟周围有石桩望柱碑坊的,就默记在心,白天睡觉,晚上行动。三、地主老财的墓也挖空了,就挖别人的祖坟。没有随葬品,就偷人家的棺材板。现在盗墓者已经盗红了眼,是墓就盗,见坟就掘。所以就出现儿子挖老子、孙子挖爷爷坟墓的事短镜头2  四川某地。某村村头。  白天。一伙少年正挖掘一坟地,为首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棺材盖被揭开了。  大家蜂拥而上。  小伙子分开众人去去去”说着,亮着眼睛走上前。  他小心翼翼地拂去盖在死人身上的土布单,那是已经变得像纸一般极薄极脆极糟的布,有些地方像虫蚀过似的露出星星点点的洞。他小心地揭下来,抖一抖,举在头顶上。  阳光从那些星星点点的洞里洒下来,把小伙子的脸上印上无数斑点。  那死人仰躺着,身上已经腐烂。脸部的肌肉干枯了,变成一层薄皮蒙在上面,眼睛深陷成两个大洞。这两个大洞似乎仍发挥着眼睛的作用,它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来者。  小伙子一笑,把破布扔在了一边。  回过头,小伙子呷了一酒。  小伙子忍受着奇臭的冲击,俯下身子,在死者的脚下、腋下和身体下摸索起来。  周围少年都聚拢上来,紧张地注视着鼓着腮帮子的小伙子。  摸了半天,小伙子眼睛一亮,终于从死者的腰间摸到一件东西。小伙子“噗”一声,把酒喷出来,回头对少年们说我早说过,俺爷爷那辈儿,富得很哩……”  那东西掏出来了,小伙子慢慢松开五指。特写: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静静地躺在手掌上。  大伙哄一声笑了。  小伙子气极败坏地把石头往地上猛一掷,骂道:  “这老东西没想到比我还穷”  《中国文物报总编室副主任王志品画外音见利忘义,见钱眼开,只要眼前有蝇头小利,就是让他出卖祖宗他也干。尤其是现在,商品经济的大潮把旧有的传统和秩序似乎一夜间就冲没了,年老的无所是从,中年的若明若暗,而年轻的却转得快,似乎一个“钱”字就铸就了他的世界观。最近我看了一个材料,材料上说,从公安机关掌握的盗挖古墓的犯罪情况看,犯罪分子基本上是青年人,年龄集中在25岁至35岁之间。他们身强力壮,作案能力强。大部分有前科,判过刑,住过监狱,有对付公安局等执法机关的办法。另外,它们往往有团伙性,内部有明确分工。总头也有叫“老板”的,也有叫“掌柜的”。下面分工很细,有负责盗挖的,鉴别的,销赃的,组织的很严密。只要盗得葬品,它们马上便通过各种渠道到北京、广州、深圳等地销赃,速度惊人。贵阳公安局曾查获一个人数有33人的盗墓集团,它们主要活动在广东、广西、湖南、江西、四川、贵州等地,盗掘古墓数百座,光贵重葬品玉簪、玉镯、玉珠、钻石、戒指就一千多件(颗,获利几十万元。盗掘古墓风不仅仅是损失了大量国宝,重要的是毁了一大批人,尤其是青年人……  短镜头3  甘肃某地。  一所中学里。  踏着下课铃声,走来三四个中学生。  学生甲:哎,今天的历史课上,有样东西你们注意到没?  学生乙:啥东西?  学生甲:幻灯片上……  学生丙:呵,我知道了,是那个小俑人吧?学生甲:可不,今天老师讲的多仔细,我记的也特认真。嘻……  学生丁:那当然喽,文物专家嘛!  学生丙(问甲小俑人是用什么土质做的?学生甲:外行啦。小倆人有石俑、木俑和泥俑。那我咋回答你?  学生乙:那你就说石俑是乍做的吧?  学生甲(很熟练地石俑大都是在长条形石上刻凿出来的,线条很粗,朴实浑厚。眼睛、嘴巴是用凿雕的,身体各部位非常概括,经过打磨,非常平滑……  学生丁:木俑我替他说吧。木俑的制作难度比石俑大,有组装的,基本上是卯榫结构,用刻、削、刮、挖,凿等手段细致地雕出来的。  学生甲:还真行。那我问你,泥俑呢?学生丁:西部的土俑大都是由优质红胶泥堆塑而成的,釆用堆、贴、刻、挖、捏、塑等手段……  学生丙:咱们挖出的那一墓俑人是啥时代的东西?  学生甲:汉代。西汉时期学生乙:不对。秦代早期的。咱们挖的小俑人虽然小但都结实健壮,而汉俑大都纤细秀巧。再说秦俑的颜色主要白、黑、朱红、枣红、绿、粉绿、赭这么几种,而咱们的颜色虽然有不少脱落,但仍然看得出来,主要是白、黑、红三种,这应该是秦早期的东西。还有,早期秦俑大都是圆头、面部扁平、瓜子脸,眼睛嘴巴虽说是用色线勾的,但眉毛等地方大都按眉穹的走向捏出来一点,汉汉俑则全靠颜色来画,等颜色全部消失了,立刻便混沌一团……  学生甲:哈,我这个文物专家该让位给你啦学生丙:咦,这些知识你们从哪学的?学生乙:咳,从历史课老师哪学的……学生丁:历史课老师去西郊挖墓,有一次拉他当下手,这叫边干边学呗,呤……  刘东瑞(国家文物局流散文物处处长)画外音大西北盗倔古墓风潮更是刮得铺天盖地。1985年我们去西北几个地方看了,那真是“人民战争”呀。你站在高处,四下一看,原来平坦坦的土地全像用炮弹犁过一遍似的,全是炮弹坑似的墓坑。陶片瓷片盖满了土地。人群黑压压的。掘墓方式就像刨白薯,平推过去,他们认为值钱的东西就拿走,不值钱的就摔。完全是闹蝗灾的样子,嘁哩喀喳,完事,啥也没有了。大破坏呀!在甘肃华龙县,老百姓晚上上山挖古墓,把供销社百货店的手电全买光了。晚上你去看,真是今夜星光灿烂,全山都是人。你把文物保护法贴到门边也不行。更绝的是盗墓还有一批“知识分子”和“科技”队伍,他们大都是在考古工作队帮忙的民工,他们在发掘中学过几招,这时就派上用场了。他们“传帮带”了不少人。另外,一些文物部门的工作人员也亲自“下海”,他们经验丰富,给盗墓者们定点,传授有关知识,办类似学习班这样的事,完了他们从中分成……甚至连一些中、小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也成了这方面的专家……  短镜头4  黄山某地。  ―片乱坟岗上。  碎砖、烂石、肢解的白骨、拋在荒野的骷髅、坟上纸幡,在蓝色的空气中摆动……  一群盗墓者进画面棺材盖已被打开。死者似乎正在睡。  显然这是一个刚殡不久的新坟。  一个盗墓者正贪婪地在棺材里搜寻。  失望的表情。  什么也没有。搜寻者摇摇脑袋从棺材里探出头。  “再找找”有人大声说。  又上去一个人。  良久,他从棺材里抬起头征询道衣服不行了,尼龙袜还新,要不要”  “要“  那人把死者的袜子脱下来,像旗帜一样摇着。  第一个搜寻者接过袜子,看了看,又扔给第二个搜寻者,说这家伙也太操蛋了,啥也没有白费咱半天劲,咱们揍他个婊子养的1”  “对揍他”盗墓者纷纷响应。  第一个搜寻者跳上去,把死者从棺材里拖出来,盗墓者纷纷上去,把死者做五马分尸状,抬到一棵树下。  第二个搜寻者用绳子拴住死者的胳膊,把他吊到树上。  盗墓者们从树上扯下枝条,围住死者。  死者的衣服被剥下来。  一个人先上前,朝死者肚子上踢了一脚都是你这个老东西,骗了我们半天”  于是,枝条劈头盖脸朝死者身上抽去……  彭卿云(国家文物局研究室主任)画外音:哪个国家都有文物,都有无价之宝。国外大亨过去买黄金,现在改为买文物。黄金可以生产,而文物却不能再生产,只能越来越少所以收藏文物不可能发生赔本的事。物以稀为贵,物以古为贵。国际上通过文物来谋取暴利是通常手段,这神现象历史上早就存在,现在、将来都可能存在下去。国外需要文物,国内有人受到金钱剌激,于是就诱发了盗掘古墓,寻找国宝这一现象。“要想富,挖古墓,一夜变成万元户”这种引诱力是很大的但像黄山鞭尸事件说明了什么呢?还有江西南城县明代皇族墓群被盗,盗墓者在盗掘明益宣王第五子淳河怀喜王朱常讷和他的妻妾三人墓时,墓中三人都是完螯的干尸,他们竟砍掉胳膊,把尸体掏出来3为了取走颈部和头部的饰物,他们就把头砍断,为了把中含物取出来,他们就用铣器把死者的撬开……这些让人发指的事件说明我们的民风败坏!如果一个民族如此愚昧、残忍、堕落,那我们在世界各国人民心目中是什么形象呢?  短镜头5江南某地。  某机场。  一行人手持花束静立在候机室。  ―架波音747客机自天而降。  乘客们走下飞机。  乘客的人流中,一个7多岁的老人正四处张望。  ―行人迎上去。  花束。拥抱。紧握的手。问候声、唏嘘声泪流满面的特写。最后是含泪的笑容……  老人把写有“台湾老兵回乡探亲”字样的小旗递给前来迎接他的一个小孩手里。  ―行人迎着阳光走去。  翌日,老人出现在一个有着小桥流水的村庄。  ―座写有“乡卫生院”牌子的高大房屋前,他怅然着,思索着,追忆着过去这所房子里的故事。  他和前来看望他的人们谈笑风生;  他拜访左邻右舍和他童年的伙伴;  他拱手揖别过去;  终于,他的目光注视着写有父母牌位的灵堂;  终于,他出现在他家族的墓地里。  家族墓地片狼藉。  —片瓦砾中,父母的坟墓早已被掘。  他跪在那片瓦砾中失声痛哭。  他在瓦砾中寻找。终于寻找出两拫白骨。  他用白绫把白骨包好。  他回到家,把白骨放随身的提箱里。  他又出现在机场。但他再也没有哭声和笑声。他的眼睛里蓄满了愤怒和冷漠。  一架载着愤怒和冷漠的飞机飞向了海峡那边……  谢辰生(国家文物局顾问)画外音:……盗掘古墓、走私文物的活动,古今中外都存在。但都要受到谴责和制裁。我国早在汉代就规定了“发冢者诛”。蒙古族的习惯是不搞厚葬的,但元代就把“发冢”与放火、“略卖人、伪造宝抄”同罪而论。扼祖坟,在中国是最引人愤慨的,最不得人心的。这些挖祖坟,毁祖业的败家子理所当然地要受到国家的严厉制裁和全民族的愤怒谴短镜头6  江西某地。  ―个叫原任村的地方。  一个记者模样的人风尘仆仆出现在村头。“喂,小同学,你们村委会在哪”  他向几个背着书包上学的村童发问。  “过了小挢往北走,大榕树下就菇”  村童们说完嘻嘻笑着跑了。  大榕树下,绿荫里闪出栋二层小楼。  记者来到村委会。  “你找谁”  一个手摇蒲扇,躺在办公室躺埼上的人斜愣着眼问道。  记者拿出证件。  “噢,来采访的。”  那人翻身坐起,接过证件,端祥了半天,认为确定无疑后立刻站起握住记者的手。  “哎呀,县里乡里怎么不事先打个招呼呢?怎么,自己坐公共汽车来的?哎呀,真辛苦喽……”记者我来主要是调查盗掘古墓的事,听说你们这里盗掘古墓的现象非常严重……”  “您等等,先问一声,您吃饭了没有”  “在路上吃了一点面包……”  “那顶什么用?这样吧,走,先到我家,咱们边吃边聊……”  记者相跟着那人来到一栋新楼前。  “这就是我的家请,别客气。”那人边介绍边作邀请状。  这是一栋式样新颖,造形讲究的小洋楼。室内铺着浅绿色晴纶地毯,顶部旋转着带七彩灯光的吊扇。捷克式沙发,组合家具。24寸日立牌彩色电视机,63松下录放机、爱妻牌全自动洗衣机、18立升东芝电冰箱……所有的电器都开动着,都在为主人谱写着一曲舒适、优雅和醉人的生活乐章。  女主人指挥着众人开始忙碌。杀鸡宰鸭、捉鱼捞虾……  客厅里。  记者:“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们村有个人多次参与盗墓,据说,他曾盗掘一对梅瓶,一次出手就得款42元,一次卖战国锏镜、茶床、黑釉盏等文物得款25元,他还卖给广东走私犯一个孩儿枕,得款上万元……我想了解一下对他处理的事……”  ―道道菜开始端上来。  那人的脸色越来越晦涩。  记者听说去年他被公安机关抓获,但只罚款8元便放出来了,这个人叫……”  主人默然不语。  记者在交错的杯盏中发现了主人的神色,忙打住话头。  他疑惑的目光从主人脸上移开,向墙上扫去。  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奖状。  目光在写有“模范党员”“党支部的好带头人”“县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合影留念”等荣誉的丛林中盘旋了许久,他终于把心安全着陆了。  这是个党支部书记,县人大代表,决不会和盗墓者有什么联系。于是,他又接着说这个人叫傅水来,你知道他的情况么……”  一个阴沉的声音我就是傅水来。”  特写定格:记者惊诧得几乎变形的脸。  共和国国务院发布了《关于打击盗掘和走私文物活动的通告》,四天之后,国务院文化部也发布了关于贯彻国务院《关于打击盗掘和走私文物活动的通告》的通知。令人遗憾的是,所有的这一切,并没有给犯罪分子们以震慑和打击,相反,盗掘古墓的风潮更大了,盗墓者更疯狂了。  洛阳的阴影在进一步扩大盗墓者说盗塞者说之一访问根宇是在夜观盗墓第二天的上午。  敲开他家的门,首先出来的是那条白狗。白狗叫了两声之后,吠声就柔和了。它认出了我们。根宇刚起床,把我们让进院里,坐在凳子上直打呵欠。他披着件破夹衣,裤管卷到膝盖,随着呵欠,一只手上下搓着腿。)  噢,说起盗墓贼,古时候,人觉得这活儿赖,见不得人,抬不起头,就是现在,老辈人还是这样,躲躲闪闪的。俺爹可是个老干家儿,但他从没当着俺的面说过这方面的事,内心里还是嫌丢人。  现在的年轻人可不这样想。啥丢人?没饭吃才丢人,没房子住才丢人,没老婆才丢人。啥盗墓贼不盗墓贼,球哩,只要有吃有喝有女人,管它叫啥哩。来,老师(他记住了笔者的“职业”)  你来看看(他说着拉起我们,来到他家的后院。那里盤盤齐齐码着几堆红砖新瓦、钢筋、木料、预制板等建房材料,我这啥都准备好了,这些东西咋来的?就是从地里挖出来的。  实话给你们说吧,我过去做梦也没想到会干这。你问问俺这老同学〔他指指同谋,眼圈有点红了,俺小时候学习可比他好,说到这时又很自负可咱家穷呵,光有理想不中。俺下学后可真是实打实的农民,俺那时虽然小,可是认识“劳动致富”这四个字,心想有智吃智,没智吃力,都说劳动光荣,咱情好好当农民了。就这样我一直干到了说媳妇的年龄。  农村人没啥出息,就是传宗接代呗,可是媳妇没有,传啥球哩。俺一眨眼长成个大小伙了,模样吧,也不是咱自吹哩,在咱这三乡五里也算是数得着的。那时候不少人来提亲,可是一到咱家看看,要啥没啥,就这两间破草房,谁愿来?俺娘还有病,整天在病床上躺着,就是有俩钱,也得搭进去,人家都说咱这是个无底涧,来到咱家,不会有出头之日。就这样,来一个走一个。农村人说媒,一个不顺,一传十,十传早,咱家的情况都在人家手里描着呢,以后就不再有人来提亲啦。这些,我还都不大往心里去,因为那时候我还有一线希望。  俺村东头有一个女孩,从小就在一起,对俺—直不赖。大了,虽说不像小时候割草放牛总在一起,但一有庙戏,去东村看电影,总是在一起。这种感情是在心里猫着的,虽然她没说,但俺明白。给俺说媒时,她问过俺,俺说咱穷,人家看不上咱,你哥就是打光棍的命。她听俺说着就哭了。她的话全在眼里哩。她可怜俺。她骂外村那些姑娘,说他们见钱眼开。她说你别往心里去,别愁。她安慰俺。  可是,她们家说啥也不同意。  她有个厉害的娘。她听说俺俩好以后,跳着脚来骂我,说你指望啥娶俺的妞?是你的房子老排场?还是你攒了个金山银山?烧得不轻你。说这话时,她就坐在这(他坐的位置处指着前面那家的高房说,俺妞只能住这样人家的房子,你能盖得起?下辈子看你坟里也冒不了青烟。  他说着给我们指指和他相邻的那所高房子。那是一栋青祷到顶的两层楼。房顶上似乎种了许多花。当我们说珣这里时,有一个干部模样的人从下边上来了,很注意地打量了我们一会,转过身看了一会花,又下去了。现在,那个闺女就住在这所房子里。她嫁给了这个人的孩啦(指刚下去的那个人人家是村支书,有权有势,他要不是支书,他咋能盖起这样好的房子?他们家劳力也不多,还不是吸大家的血?  和我差不多的几个哥们,几个人凑在一起,搬着手指头算了一笔账,一年到头,除了交公粮,还了各种税款之后,落不下几个钱,要想盖这样的房子,得攒2年。那时我就四十多了,还要啥球老婆!正经当农民,一辈子窝囊废,这一点我算是看清了。当干部的,可以利用职权肥,做生意干个体户的,可以坑人肥。咱啥也没有,咋肥?正好不是有老辈子埋在地下的东西么,现在活人都活不好,还管你死人不死哩。听说有好几个和咱一样穷的光蛋蛋,盗了两墓唐三彩,一下子都抖起来了,前街王臣,摩托车都骑了!咱也干,只要有钱,有老婆,就是当盗墓贼,咱也干。啥盗墓贼,在咱这儿,根本不尿那一套,有时急眼了,就扯旗放炮,明火执仗地干。啥球文物法,人都穷得当当响,谁能顾得上它?  看来,根宇盗墓完全是为娶老婆。老婆是纲,其余都是目。他虽然眼光短浅,但却在很短时间有了收效。他把一墓墓的文物,都转化成为“物质文明”他心中希冀的蓝图也许在不久就会实现了……  倘若我们的国家再富强一些,物质文明程度高一些,盗墓者们是不是会少一些呢?  盗墓者说之二这是一次路遇。在安徽省会合肥去某市的路上……盗墓这玩意,刺激得很!  我给你讲讲第一次盗墓的情况。  我那时还小,你猜多大?16岁!我父亲在博物馆,所以我常跟他们下去,有时他们发掘,我就在一旁看,时间长了,也懂个八九不离十。我年龄小,他们对我也不注意,出出进进的,没人管没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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