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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散文集《荞麦花开》  中夙  高大的树木不结果实,美轮美奂的房屋不宜居住。文学——这个美丽而诱人的东西,想用它养家糊口大抵是不行的,于升官似乎也无补。于是就想,他修成国到底图的什么?  我和成国相识,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的修成国,头上顶着一蓬茂密的黑发,人的精气神十足,又写得一手好文章,在驻岛部队的万人军中,也算是一方人物。后来他转业了,在土地“衙门”里有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且顶着官名。私下以为,他的文学生涯就此完结了。官场上名利多多,诱惑多多,足可耗散一个人的精力。不料,两年前的一天,他送一本散文集《乡情赋》给我,而 且是第三本,让我吞了一惊,始知,文学与他,已是搁置不下、眷念日深的“老情人”。许多年了,每当夜阑人静时,只要他稍一回眸,“她”便风情万种的款款走来。于是他就魂不守舍,将腰伛了, 开始在纸上做一种“爬格子”的苦役。没谁让他这样做,是他自己愿意的。受过文学“毒害”的人,都是这般的不可救药。  《荞麦花开》这本集子显得有点杂,但不妨碍我们从中发现和感受作者的“慧眼”和“童心”。  美国是一个多元文化杂糅一起的帝国,单是一次匆匆的造访大概很难描述其中的妙趣。但我相信,修成国用的是自己的“眼睛”。 在珍珠港,作者有感于这里“四季如春,到处是美丽的鲜花,到处是美丽的海滨沙滩”,忽然感叹一句,“如果这个珍珠港不作为港,而作为商业贸易港口哪?”在赌城拉斯维加斯,作者以平实的语调描摹了这里的赌博业和色情业一既不是津津乐道,也不是故做冷漠的矫情。当然审读的意味是有的,他以为,“光看到赌博和色情,对拉斯维加斯是不公正的。”之后他用了这样一些字眼:“文化含量不低”、“很发达”、“很漂亮”等等。在纽约,他专有一篇文章写这里的摩天大楼。纽约的摩天大楼之高,到了“未登想登,登上又怕登”的地步。我得趣的是他那句“站得太高,倒什么也看不清了。”他还说,“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很多事情是什么事情?参观摩天大楼竟悟出这么一句,在我看来很有趣。  读成国的美国散记很容易读出政治“情结”,这或许和他长期供职宣传工作有关。这倒没什么不好。政治的锲人,常常会使文章变得尖锐变得沉重,但不好玩儿。于是就想,倘若以一个赏玩者的普通游客心理来看美国写美国,那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相比而言,我更喜欢他的乡情散文。我以为,《房顶》、《拣鞭炮》、《打草》、《蝈蝈声声》、《蛐蛐弹琴》等一组写他童年趣事的散文,是这部集子的上品。给我的印象,一篇篇似乎信手拈来,写的十分惬意。其中很多段落,让我暗暗喝彩。比如写鹌鹑的“懒”,他这样道来:“这鹌鹑极是一种懒鸟,有时人走到跟前都不飞。甚至常被踩在脚下,待人们觉得圆滚滚肉乎乎的吓了一跳赶紧抬脚时,它才乘机飞走。”再如《房顶》一篇,一个土坯垒起来的房之“顶”,竟藏匿着作者那么多的童趣,这是我没想到的:村里有个大事小情,房顶成了 “瞭望台。”大粮下来时,房顶又成了玉米高粱 的“晾晒场”。尤其是企盼父亲外出归来时,“我”要一天爬上房顶好几次,翘首盼望“父亲能从界外三姨家带回些如粘糕之类的吃食 和大草甸子上的蒲棒及他编的小笤帚。”其意境之美,多么像一幅油画哦!  读完这组乡情散文,掩卷而思,我依稀看到那个北国平原上长大的农家孩子。他多半是光着脚丫,衣裳自然也不够堂皇。可是他身心荡漾在大自然中,同他发生联系的是“野草茂盛的大草甸子”、“金黄金黄的豆包”、“刷刷作响的大扇刀”、“把田野吵得热热闹闹的蝈蝈”和“用三弦琴弹奏动人小曲的蛐蛐”。你若是感受不到其中的美妙和美好,你肯定是出毛病了。  成国在《后记》中说,“不会再去计划两年出一本书了”,但究竟是会更快还是更慢呢,他没说。我确信的是,今生今世他恐怕是下不了 “贼船” 了。这也好,生活从此就有了那么一点盼头。  1999年11月3日于沈阳  第一辑  太阳雨  夏威夷的纬度与我国的海南岛差不多,属热带,四季常绿。我们到那里时,是12月上旬,在我国北方正是隆冬时节。那天一下飞机,地面温度高达27度,被线衣毛衣风衣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们立刻燥热起来。  走出机场大厅,是夏威夷时间早晨8点钟,高悬于空中的太阳,告诉人们这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可是,随着缕缕海风的吹拂,便有丝丝细雨撒在人们的头上、身上和脸上,给人一种湿润清凉舒适的感觉,我好生奇怪。在去往宾馆的路上,细雨仍是不停,轻轻地撒在车子的玻璃上,还不时随风从开着的车窗钻到车内来。负责接待我们的冯先生告诉大家说:“你们觉得奇怪吗,其实这正是夏威夷的一大景观,叫做太阳雨。”太阳雨,顾名思义,一边是太阳当空,一边下着雨。这时,我将头探出车门,朝头上和四周的天空望一下,太阳是那么明亮,只是远处天空有一片片薄薄的白云,根本看不出会有什么雨。但是夏威夷不同于其他地区,它孤悬于太平洋深处,四周无高山峻岭遮拦,也由于空中气流变化多端,说不上哪里有片云,也说不上天空是一股什么风,便在响晴的天,把雨水淋到你的头上来了。  冯先生接着说:“这里不仅有太阳雨,还有彩虹岛的美名。”他用手指指前面车辆后边的牌照说:“夏威夷所有车辆的牌照的底图都是一道鲜艳的彩虹,这是因为夏威夷岛的天空几乎每天都出现彩虹,这是夏威夷独特的景观,是世界其他地方所没有的。因此,夏威夷又被称为彩虹岛或彩虹城。这里的人为拥有美丽的彩虹而骄傲。”听了冯先生的解释,觉得很有趣,我们有意看了一下路上各种车辆的牌照,确是如此,当我们把目光从前边车辆牌照的彩虹图案移向前方时,远方天际果然有一道彩虹,像一个彩门一样横跨在天空,于是大家几乎欢呼起来了,“看,真的出彩虹了!”冯先生说:“不要新奇,你们在夏威夷的这几天里,天天都会看到的。”  果然,那几天,我们几乎天天被太阳雨淋着,可奇怪的是,夏威夷人几乎没有因下雨而打伞的。偶尔看见有打伞的,也不是为了 雨,而是为了遮太阳。有雨就有虹,一会儿西边天空出现一道,一会儿东边天空出现一道,一会儿北边又出现一道,一天中也不知会出现多少次。那天在州政府大厦前参观时,天空突然出现二道彩虹,上边一道,下边一道,真是美丽极了。于是大家端起相机,拍摄起来,都想留下夏威夷这美丽的一景。  夏威夷群岛共有8个大岛和124个小岛。总面积1。68万平方公里,人口约120万。夏威夷群岛是历史上火山喷发形成的。夏威夷最早的居民是玻利尼西亚人,他们早年乘独木舟从南太平洋来此 定居,酋长卡美哈美哈用武力统一了群岛建立了君主制国家。1778 年英国航海家库克船长发现了夏威夷群岛,此后夏威夷与外界交流日益增多,美洲、欧洲和亚洲的居民到此定居。1898年,夏威夷王国被美国武装兼并。1959年,夏威夷成为美国最后一个州,即第50州。目前夏威夷的120万人口中,白人占33%,日本人占30%,菲律宾人占15%,还有美利坚人、夏威夷土著人、朝鲜人等,华人约占5%。  我们来到的这个岛叫瓦胡岛,也叫火奴鲁鲁,就是人们熟悉的檀香山,是因为盛产檀香木而闻名于世的。这里是夏威夷州的首府。 由于这里属热带,因此,适合各种热带植物生长,虽然正值12月上旬,但在海洋风的吹拂下,在太阳雨的滋润下,高大的椰子树、榕树、棕榈树,用那葱郁的绿衣,展示着热带岛屿的风姿。而盛开的柳桃、扶桑、昙花,则告诉人们这里四季如春。来到郊外,还有漫山遍野的 荔枝、香蕉、橘子、苹果树以及这里独有的夏威夷果。冯先生说,夏威夷人来自世界各地,这里的植物,也品种繁多,而且各种植物到这里都能成活并茂盛的生长,用夏威夷人的话说,“外地人带来什么,这里就有了什么。”从他的话中,我们听了出来,这里是几乎任何植物都能成活生长的地方。于是,我们注意到了,这里有了亚洲的荔枝,有了非洲的郁金香……连著名的夏威夷果,也是引进的,但却在夏威夷成了名。  太阳雨使夏威夷变成了一座十分洁净的城市,在这里没有尘埃污染,整个岛子都是干净清洁的,白色的衬衣穿上十天半月也很少见到污垢。地面也很少有尘土。夏威夷人在这样的环境里,穿着也十分随意。冯先生还告诉我们说:“夏威夷人形容说,他们有人一生只穿两次西服,一次是结婚庆典,一次是死后由别人给穿上的。”  我们在夏威夷的时间只有三天,无论在繁华的市区还是在市郊住宅区,无论是在美丽的海滨还是在旧日的火山口,到处都是绿树,到处都是鲜花,整个岛子像一个绿色的翡翠球,像一个美丽的大花园。  夏威夷也正是以它特有的魅力吸引着全世界的游人,据说,这里每年总收入320亿美元,而旅游收入就占108亿。  那天晚上,我们10点多钟离开夏威夷前往洛杉矶时,也是在飘飘细雨中登上飞机的,只因是夜间,不能叫“太阳雨”了。  寻访珍珠港  不知有多么巧,我们去参观珍珠港的那天,正是日本偷袭珍珠港事件46周年纪念日^1997年12月7日。更为巧合的是,46年前的12月7日是个星期日’而1997年12月7日,也是个星期日。所不同的是,那个星期日对于美军驻珍珠港的海军士兵,对于美国人民,对于全世界爱好和平的的人来说,是个十分悲惨的“黑色星期日”。而46年后这个星期日的珍珠港,丽日蓝天,鲜花遍地,微风吹拂,一片安静和平的气氛。  为了防止因有官方大型活动而使参观受阻,冯先生特意安排早些出发,可当我们8点钟赶到那里时,人已经多起来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停车的位子。‘  珍珠港位于檀香山岛南部,是一个天然良港,是太平洋上的交通枢纽,素有“太平洋心脏”的称号。站在珍珠港岸边,远远望去,珍珠港被陆地紧紧环抱着,那一片碧蓝的海水,在岸边多姿的建筑和绿树鲜花的映衬下,如同一个天然植物园中的偌大湖泊,既宽阔又秀丽,只是停在港湾各处以及进进出出的军用舰只,明白无误地告诉人们,这里是一座军港。珍珠港港口水面近26平方公里,水深15至20米。1887年美国在此建燃料供应站,1911年改建为巨大的海军基地,组成了庞大的太平洋舰队,是美国在太平洋最大的海军基地之一。夏威夷所以在全世界知名是因为有了这个珍珠港,更是因为有了1941年12月7日的那个日军偷袭珍珠港事件。  1941年6月,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期,德国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突然进攻苏联,战争进一步扩大。英美迫于形势,同苏联结成反法西斯联盟。日本帝国主义为了侵占太平洋各岛屿和亚洲及东南亚广大地区,实现其建立“东亚新秩序”的扩张野心,便于1941年12月7日,出动由轰炸机、鱼雷机和战斗机组成的132架飞机的机群,从六艘航空母舰上起飞,偷袭了珍珠港。在不到2个小时内,炸沉美主力舰四艘,炸沉炸伤驱逐舰、巡洋舰等10余艘,击毁飞机188架,机场全部被炸毁,死伤美军4500多名。日军偷袭珍珠港,宣告了太平洋战争爆发。整个珍珠港事件的历史资料,已经文图并茂地展示在珍珠港展览馆中了。同时,展览馆还有一个能容纳几百人的大厅,是专门给参观者放珍珠港事件历史纪录片用的。我们也毫不例外的看了一遍,不过我们不懂英文,只是“鸭子听雷”般地看看图像而已。  从展览馆走出来,人们便准备乘船到港湾中一个小岛附近的纪念堂去参观。那是前不久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访美时刚刚参观过的地方。纪念堂为一白色建筑,长184英尺,远看是一艘驳船形状,横跨在当年珍珠港事件中被炸沉的亚力桑那号战舰上。据说当时这艘战舰是舰队的旗舰即指挥舰,被日军的1976磅重的炮弹击中,引爆了船上的弹药库,整个舰只爆炸,全舰1277名官兵全部遇难。由于当时美国已加入了世界反法西斯斗争的行列,因此珍珠港遭到日本法西斯分子的轰炸,理所当然地得到了前来参观的世界各地人们的凭吊。我们也同其他人一样,在服务人员那里拿了一些印有在珍珠港事件中殉难者名字的纸条,乘船来到纪念堂,并把它们投到水中,祝愿他们与大海同存。也有一些人把一些事先准备好的鲜花,撒在了清清的海水里,表达自己的悼念之情。  当然,那仅仅是就珍珠港事件而言。珍珠港事件至今已经快半个世纪了,美国太平洋舰队早已恢复了元气,恢复元气的美国太平洋舰队这些年又都做了些什么呢?  人们为了利益,发动战争,并修建了战争设施,制造了战争用的武器。战争反过来又使人们遭到无情而残酷的惩罚,而这种惩罚又常常不依人们意志为转移的落在了战争发动者的头上,这就应了中国的一句古语“自作自受”。如果这个珍珠港不做为军港,而做为商业贸易港口呢?更何况这里四季如春,到处是绿树鲜花,到处是美丽的海滨沙滩。  迪斯尼一瞥  唐老鸭和米老鼠,人们并不陌生吧,这两个儿童们的亲密朋友,就诞生在美国的迪斯尼乐园。不过,美国的迪斯尼乐园有两个:一个位于佛罗里达州中部,称迪斯尼世界,是1964年开始建筑,1971年10月开放的。另一个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首府洛杉矶市,称迪斯尼乐园。今天要说的就是我们到过的洛杉矶的迪斯尼乐园。  迪斯尼乐园的诞生,首先要归功于富于想象力和创造精神的美国动画片大师沃尔特,迪斯尼。1955年,他在洛杉矶附近创办了第一座现代化的游乐园,并以他的名字命名为迪斯尼乐园。后来建于佛罗里达州中部的占地面积达109平方公里,耗资7亿多美元的迪斯尼世界,是在这个迪斯尼乐园基础上创意和修建的。  洛杉矶的纬度相当于中国的连云港,12月中旬,那里虽不算冷,但也已有些寒气。我们来到迪斯尼乐园时,可以停数万辆汽车 的停车场上,虽然远未停满,但仍然停了很多的车,足见游人还是不少的。乐园占地约10多平方公里,其中大部分是游乐区,小部分是停车场。游乐区是一个主题乐园,园中共分九个景区,每个景区从环境布置到娱乐设施都集中表现一个特定的主题。如在“米奇世界”中,人们坐在能乘十来个人的游艇上,顺着弯弯的流水,进入了五彩缤纷的童话世界,在那里,有各种肤色着各种服装的道具儿童,在各种环境中,在电脑的操作下做着各种动作,既天真活泼,又聪明智慧,经过近半个小时的参观,人们仿佛童心复萌,返老还童了。在“未来世界”中,人们坐在电动椅上,系上安全带,随着科幻影片的放映和电动椅的协调颤动,人们进人了时光隧道,并很快进人太空,领略太空的飘渺,观察宇宙的秘密,体会宇航员 的感受,享受高科技带来的福音。在“惊险世界”中,有蒂克魔鬼屋,那些千奇百怪的丑恶面孔和鬼哭狼嚎的吼叫,使人仿佛进人了冥冥世界。这里有印第安海盗生活的再现,有古代原始人树上茅屋的复制。在“科幻世界”,可以使你突发奇想;在“汽车世界”,你可以亲自驾车;在“水下世界”,你可以观察海底的神秘。你还可以乘电动火车看尼亚加拉大瀑布和大峡谷,你也可以乘单轨车在乐园高空历险。我们在那里游览了一下午,由于每个景区都没有排队等候,因此,主要项目基本都看到了。翻译刘亦明说:“参观迪斯尼乐园,正常情况下没有一天时间是不行的,你们算是很幸运的了。”  迪斯尼乐园虽然是以米老鼠唐老鸭等儿童项目闻名于世,但早已不限于儿童了,其中有大部分项目是供大人参观游览的,而且有些惊险项目已经到了“儿童不宜”的程度。我从手中的这张《迪斯尼乐园中国指南》中看到,其中有10来个项目都清楚地标明了年龄上的限制。由于迪斯尼乐园声名远播,因此,全世界每年都有数以千万计的人来此参观,可这里的门票却说不上贵,每张票只需30多美元,这个价若用人民币来算可能不算便宜了,可在美国,实在是便宜的。同时,这里的服务应该说也是比较周到的。乐园里不仅遍布购物点、洗手间、电话亭、自动提款机、餐厅和小食亭,而且住在乐园宾馆的,所购物品由销售者负责送到宾馆房间,连幼儿更换尿布的事都为客人想得很周到,整个乐园,“更换尿布设施” 就有9处,可见,儿童的地位在这里还是不低的。  走出迪斯尼乐园,已是夜幕降临华灯齐放了,虽然身体很疲劳,但心中很兴奋。大家的共同感觉是,这迪斯尼乐园,既是一个游乐园,更是一个智慧园。从那些令人惊奇的项目中,人们无法不为经营者的智慧和创新精神所折服。美国是目前世界上的发达国家,其科技发展在当今世界上也处于领先地位,这不能不使人想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要想更快地发展,是离不开创新精神的,甚至更需要冒险精神。  漫步好莱坞  影视业,是当今世界上发展较快的事业,各个国家都已经建立起了自己的影视队伍和影视基地,拍出了一些高质量的影视片。然而,坐落在美国洛杉矶市的好莱坞影城以其独有的盛名卓著于世。  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大型现代文化设施,占地面积近2平方公里。由于好莱坞影城久负盛名,因而到洛杉矶的人几乎没有不到好 莱坞的。我们去的那天是一个晴好的天气,但人不算多,每个参观项目都没有排长队,因此只用一上午的时间,主要景点全部参观完毕,也只能说领略,说不上细。走出影城,大家不禁连声赞叹:“不愧世界闻名,的确气势恢宏。”  我们首先来到一个大摄影棚,这是当年为拍摄震惊世界的加利福尼亚州大火的影片而特制的一个拍摄景地。当我们刚刚站定。操作人员一按电钮,立刻,站立的油筒纷纷倒地,油液流出,大火顿起,由地面烧上两层楼高的屋梁,梁架塌下,整个摄影棚一片火海,烟尘滚滚,热浪灼人,一场惊人的火灾就降临在人们的眼前,有的年轻人和女同志未曾见识过,胆颤心惊,几欲先走。然而且慢,顷刻间又见一股股喷泉般的水柱喷出,火焰很快被熄灭,塌下来的梁架又自动恢复原位,整个摄影棚平静如初了,原来这完全是人工模拟。在这个摄影棚内,我们还看到了两军枪战,人们于高层建筑上展开对打,并从高空坠下等惊险镜头的现场模拟。  为了让人们了解一些电影拍摄技术常识,影城工作人员把我们带进了又一个摄影大厅,工作人员从观众中选出了四名愿意参与的人,充当一些角色,直接参加拍摄,像电视现场转播一样,这里边做边拍,那里的电视屏幕就放映出来了,这不仅使观众了解了电影一些镜头的拍摄过程,而且为自己能在好莱坞参与一下而非常激动。在这个摄影厅里,我们了解到了电影中的刮风、下雨、霹雷、 闪电是怎样制做的,了解到了汽车相碰、人跳高楼是怎么表演的……  影城中最刺激惊险的要数乘坐时光车了。在那里,我们飘飘然进入了太空,进人了宇宙,广阔无边的太空,气象万千,时光车一下子将我们带入了一个未来的世界中。在那里,人们超越传统时空界限,以宇宙的速度浏览一切。太阳系、银河系,万千星宿擦肩而过,垂手可摘。无底的大峡谷飞身跨越,万仞高山一步登临,面对火山仍毫无畏惧,星球相撞却化险为夷……现代人追求的惊险刺激,在这里,可谓达到了极点。但那不是谁都享受得了的,同行的刘先生面对这种惊险刺激望而却步了,因他血压偏高,硬是没敢参与。其实,这个项目是好莱坞影城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因为拍现代电影有很多内容是需要这些特技的。  参观好莱坞的最后一个项目是乘游览车环影城游览。游览车类似绞接式公共汽车,其实比公共汽车还要长,一辆游览专车有五六节,可乘坐200至300人。我们坐在车里,左拐右弯地把个影城前 前后后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当我们车子来到一座横跨河面的桥上时,前面的桥身突然塌落,令人胆膻心惊,然而却又有惊无险,一会儿功夫,桥面又恢复原状,车辆照常驶过。当车子来到一个村庄附近时,突然头上几声炸雷响过,接着是倾盆大雨,顷刻又有山洪暴发,大水顺山坡路面涌来,一棵棵树木被连根冲起,眼看着大水就冲到了车子跟前,却又很快流入了附近的深沟里,一切都平安无事。再往前走,我们又来到了一个硝烟弥漫的战场,只见两军壁垒相对,枪炮齐鸣,打得火光冲天,震耳欲聋,然而,这也是拍摄电影必须的场面,参观者尽可轻松自在的观赏,丝毫不必惊慌,几分钟后,一切恢复原状,一点战争痕迹都没有了。我们乘车在好莱坞影城游览了 40分钟,这暂短的时间内,我们看到了“荷兰的农场”、“西班牙的城镇”、“伦敦的街头”、“美国西部”以及好莱坞所拍影片涉及的世界各地的风光、景色,真可谓“坐地日行八万里”了。由于好莱坞具备拍摄电影外景的各种自然条件,20世纪初, 散居美国各地的电影制片商和走红影星便陆续集中到此,使这里逐渐成为美国电影业中心,因此,好莱坞的影片和好莱坞影星便备受推崇。我也到过我国的一些影城,如长春电影城等,我们近几年影视事业发展之快,影视基地建设规模之大之多,也是令人欢欣鼓舞的。与好莱坞相比,有些方面并不逊色,有些甚至是好莱坞不可比拟的。然而,论起名气来,却比不上好莱坞,这一方面是时间短,另一方面就是现代化程度还不够高。当然,电影事业的发展,也和经济、社会发展是相互协调一致的,相信随着我国经济建设的快速发展,电影事业也一定会有一个更大的发展。  离开好莱坞影城,我们又来到好莱坞大道,大道两侧人行道上,有数百个用直径约1米的大理石镶嵌的五角星,上面刻着好莱坞影星的名字,每一个人一颗星,沿街两侧一字摆开,约有几百米长。翻译刘先生指着一个刻着英文字母的五角星说:“在这里只有一个中国人,就是香港的李小龙。听说最近成龙也要入围。”我们听了后,也不知心中是个什么滋味。电影属意识形态领域,而每个 意识形态不同的国家对电影水平高低的评价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入围能说明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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