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箱:
密码:
  金良  我在《情系山乡》里写了一篇《守望文学的家园》作为该书之序。今天,登宜又瞩我再序他的新作《幽谷蝉鸣》。似乎前话已说尽,再就只能是令人耳嘈之唠叨。拿不准就成了冬烘先生。一时犯难。当书稿寓目之后,情随文生,挡不住话就到了嘴边,不吐不快。  这是登宜出版的第二本散文集。从《情系山乡》到《幽谷蝉鸣》,时隔两年,作为一个业余作家,一个愈知命之年尚坚守公务的人而言,可以想象,《幽谷蝉鸣》的问世,登宜是以何等的精力从时间的缝隙里拼出来的。由此又让我想起当年住在穷山旮旯一间破屋里那个荏弱的青年,那幕“焚膏油以继晷,恒兀兀以穷年”的乡村教师的情景。这是一种境界。正如登宜在题记里所说: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子弟,从小在山里长大,常常喜欢听那山间蝉儿的鸣唱,我也想做一只小小的蝉儿,给生活、给人生增添几分情趣。  亦然。作家的人生经历在他的两部集子里都留下了深深的印痕,都浸透出这种人生情怀。他一直关注生他养他的土地,关注那里的父老乡亲。他笔下倾注的思想感情,无不是对故乡山水的眷恋,对故乡风物、人情、事情、亲情、友情的深情厚意。他为故乡的贫穷落后而痛泣,又为故乡翻天覆地的变化而高歌;他忘不了童年和青年时代的艰辛和磨难,对今天的好日子更加珍惜、对未来无限憧憬;他对故人的怀恋,所透露的亲情友情,其意之切,朴实纯真;他对布依族民俗文化的寻绎和家乡历史的严鞠深究,都饱涵着赤子的拳拳之心。  我曾经零零星星地看过登宜的一些历史散文,感觉有趣,因为文章所及之处为我熟悉而内容于我又觉新鲜。这可以说是一种特色,是一条发展的好路子。终于,在他的《情系山乡》“家乡说古”辑里有了较为集中地反映,很为他庆幸。今天他的《幽谷蝉鸣》“蹑迹追踪”辑里又有了新的开拓,更让人耳目一新。从中亦显示出他的才华,他的博学和国学功底。尤为可贵的是他始终沉潜于家乡的历史,就地取材,走笔时如数家珍。  自然,这部集子里我更偏爱“蹑迹追踪”,无论是水西的奢香、水东的刘淑贞,还是以诗名时而振京华的水东宋氏三杰、功过参半的一代土司宋然;无论是云锦庄的“皇坟”、乌当的九眼桥,还是水东洪边宋氏时期的名胜古迹,都让我们感受到本土人杰地灵的辉煌和历史文化的灿烂。曾经,历史散文很“潮”,确有不少名篇佳制,但取材多为大名人大事件。像登宜这样以自己的视觉写小地域之小历史,实属一大特色。走自己的路,未必不是一条好路子。  如果要说点不足,我想,作为历史散文,过多地稽考引证,会使文字拘泥不张,思想的翅膀也容易受困,从而陷于“学术”之泥淖而小众化。这是值得一提的。  是为序。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 写评论 | | 返回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