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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的序言  我少有如此严酷的感觉  尽最大的可能惜墨如金  犹如在坑道里写决心书  不容许我无休止地啰嗦  于是我只能选择诗的形式  诗是灵魂对世界的絮语  诗是有志者信念的告白  诗是锻打后淬火的溪流  我理想的境界是:写所愿  不愿写我不想写的文字  有形的血流淌在血管里  无形的血浸润在字里行间  早就想写那段历史  一段回声在耳的非凡历史  成文是在虎年的春节前后  其实它早就伴着我脉搏跳动  我酷爱诗的哲思与警句  无论是轻松还是沉重  这决非我刻意为之,而只是  结晶了一个时代亲历者的心声  烽火硝烟  “七一”是这样的日子  “七一”是这样一个日子  她是两千万英烈共同的生日  又是九十年风雨永恒的记忆  “七一”是这样一个日子  她是砸开旧世界铁栅的巨锤  又是打开新天地之门的钥匙  从“七一”到“十一”  不过九十天的距离  但历史走了二十八年  每一次攀登都是腊子口  每前进一步都是雪山草地  “七一”在天安门广场迎接胜利  她又在大会堂门口为战士送行  征程中有顺境也有曲折  但风展红旗永远是春天的呼吸  我们熟悉“七一”的声音  从嘉兴南湖轻拨的桨声  到今日“高铁”横跨江河的车轮声  我们熟悉“七一”的光色  从上海望志路小楼的星光  到今日中南海深夜灯光的投影  这是一种伟大的继承  从方志敏的《清贫》  到今日开发区的富有  这又是一种光辉的发展  从延安大礼堂的初建  到神奇的深圳速度  在今日中国  誓为“七一”长明火炬增辉者  当无愧于称为战士  在今日中国  亿万民众殷切倾听希望的回声  应是一个最清亮的“七一”  船与水 天作之合  最初的那只船还在  作为无数条船的母体  她始终坚守在远航的起点  其实九十年前盛夏的会后  有许多条船就奔向四方  只是有的半途搁浅  有的折返倒行  而奋进者飞桨破雾  尽管与母体船渐行渐远  却终未偏离最初决定的方向  纵然航程中曲曲折折  好在信仰之星高悬,映染苍溟  岸边人问:来自何方?  ——上海、嘉兴!  穿赣水,越湘江  辗转于长江上游天险  过雪山融雪,走沼泽不陷  神奇地驰往干旱的黄土高原  船身被信天游的声浪浮起  羊倌们的羊肚毛巾奋飞  驱羊鞭儿伴着笑波挥舞  如帆,如桨——  盛水中能浮舟,枯水时未覆舟  有船史上空前的奇迹  一道亮丽的时代风景  远远看去,窑洞也似船  透过窗口,操控时代的风雨  于是,船长带队驶向北京  那庄严的一呼掀动旗的海洋  烘托着天安门瑰丽的大船  多少年来,广场上的人群  观看升旗者虔诚的眼波  都是丰足不竭的水  船与水,天作之合  最初的那只船还在  还在  泰然不躁,颜色依旧  有谁知:她日夜  留意湖水的清浊  昨夜有风来,船问小荷  ——水质如何?  哦,她不仅看重不竭之水  更关注世代清波  南昌起义  不能再等待  不能等待屠刀扼杀中国生机  在一个古称豫章的地方  几个令时光难忘的面影闪过  他们无心考虑个人前程  只想在间不容发的十万火急中  挺肩将欲断的栋梁担起  以“八一”去回击“四一二”  对一百天的喋血作出回应  是真战士站过来  站在镰刀与锤子下面  以首义的枪声  再一次向党宣誓  江南雨季的闷雷  没有窒息幼年的党  几天后武汉的“八七会议”  代表们踏着晃动的木质楼梯  从小窗望着江面  船 还在浪中穿行  这时刻也许  一些忧心忡忡的国人  暂时还不知中国发生了什么  但中国最大的刽子手明白——  偏偏有那么些特殊分子  没有被血腥的空气熏昏  只是他未必意识到  红白两军已摆开决战态势  就从这天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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