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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深深地追忆那些流失的爱  夜夜都痛苦地等待你的到来  备好铺盖封起阳台  你却一句话把过去的一切抛开  我分明听见你在序曲里徘徊  是谁把没有台词的帷幕拉开  让你这样子把我对待  在观众的面前无法彩排  今天我来时梨花已经盛开  满天的云彩满天的情怀  你却没有它的光亮它的洁白  犹如发紫的葡萄失去光彩  曾记得北戴河见面时  我仍然穿着那身衣服和领带  悄悄地向你走来  难道你还不明白  难道你还不明白  悄悄地向你走来  我仍然穿着那身衣服和领带  曾记得北戴河见面时  犹如发紫的葡萄失去光彩  你却没有它的光亮它的洁白  满天的云彩满天的情怀  今天我来时梨花已经盛开  在观众的面前无法彩排  让你这样子把我对待  是谁把没有台词的帷幕拉开  我分明听见你在序曲里徘徊  你却一句话把过去的一切抛开  备好铺盖封起阳台  夜夜都痛苦地等待你的到来  我深深地追忆那些流失的爱  2  别这样敲打我的门窗  撕烂我新装修的墙  你跟着别人去了远方  还要阻止我的欢畅  你走时我没少对你讲  怕你上了狐人的当  你一把推开我还骂娘  今天却像疯了一样  我已有了我心爱的姑娘  她比你温柔比你善良  处处都在为我想  昨天还送来我爱吃的槟榔  假若你还能想起过去的感情  希望你冷静地处理别伤心  整整一年没有你的消息和情况  今日却突然地让人不敢想  今日却突然地让人不敢想  整整一年没有你的消息和情况  希望你冷静地处理别伤心  假若你还能想起过去的感情  昨天还送来我爱吃的槟榔  处处都在为我想  她比你温柔比你善良  我已有了我心爱的姑娘  今天却像疯了一样  你一把推开我还骂娘  怕你上了狐人的当  你走时我没少对你讲  还要阻止我的欢畅  你跟着别人去了远方  撕烂我新装修的墙  别这样敲打我的门窗  3  海风轻轻地拂过我的心  海浪柔柔地把我亲吻  你在哪里啊我的心上人  我已经尝遍苦头的筋疲力尽  华丽的街华丽的景  蓝色的夜空皎洁的月星  你到底在哪一个遥远的城市中  别再让我苦苦地找寻  繁华的京城繁华的情  哪一个对我忠诚  来时春风走时冰  让人寒心的场景能是爱情  这次和你相识我十分荣幸  因为你温柔善良的个性  你的气质你的坦率你的真诚  令我非常的激动  令我非常的激动  你的气质你的坦率你的真诚  因为你温柔善良的个性  这次和你相识我十分荣幸  让人寒心的场景能是爱情  来时春风走时冰  哪一个对我忠诚  繁华的京城繁华的情  别再让我苦苦地找寻  你到底在哪一个遥远的城市中  蓝色的夜空皎洁的月星  华丽的街华丽的景  我已经尝遍苦头的筋疲力尽  你在哪里啊我的心上人  海浪柔柔地把我亲吻  海风轻轻地拂过我的心  4  无数次  我看见你柳丝的柔发  细浪般地把和风拍打  轻涛的绵绵脚步  踏出低语的婆娑  你听她从远方的记忆里  掘出那段伤心的日子  流逝的岁月掠过了年轮的白发  不再像夕阳西下  让秋雨飘洒  我看见了她  低回的啼音漫过白发  或许悠长的温情  阵阵吹起细软的薄纱  婉转的旖旎抒诉着往日封藏的情人卡  昨日的你我在鲁迅文学院的大楼下  度着难忘的岁月  消着忧闷的酷夏  夜风悄声碎语地细说在月光下  你我抱在一起何等的潇洒  甜蜜的爱河啊  瞬间泛起红色的浪花  茫茫地滚进深谷低峡  今天我寻找它的新芽  你却用泪把我心堤冲垮  你却用泪把我心堤冲垮  今天我寻找它的新芽  茫茫地滚进深谷低峡  瞬间泛起红色的浪花  甜蜜的爱河啊  你我抱在一起何等的潇洒  夜风悄声碎语地细说在月光下  消着忧闷的酷夏  度着难忘的岁月  昨日的你我在鲁迅文学院的大楼下  婉转的旖旎抒诉着往日封藏的情人卡  阵阵吹起细软的薄纱  或许悠长的温情  低回的啼音漫过白发  我看见了她  让秋雨飘洒  不再像夕阳西下  流逝的岁月掠过了年轮的白发  掘出那段伤心的日子  你听她从远方的记忆里  踏出低语的婆娑  轻涛的绵绵脚步  细浪般地把和风拍打  我看见你柳丝的柔发  无数次  5  假若我被暗箭击中  请你千万别极度悲恸  正义会把弓箭手押上法庭  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复活生命  到那时你我再重逢  请你相信我对你的爱情  它像西天的彩虹  浓艳得让你无法形容  假若我没有被暗箭射中  请你千万别过分地激动  真理会说出他的究竟  事实已为我的名声作证  到时我会第一个把你抱在怀中  让你心想事成地分享甜梦  深深地回忆我们不平凡的恋情  就像当初热烈的情景  就像当初热烈的情景  深深地回忆我们不平凡的恋情  让你心想事成地分享甜梦  到时我会第一个把你抱在怀中  真实已为我的名声作证  真理会说出他的究竟  请你千万别过分地激动  假若我没有被暗箭射中  浓艳得让你无法形容  它像西天的彩虹  请你相信我对你的爱情  到那时你我再重逢  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复活生命  正义会把弓箭手押上法庭  请你千万别极度悲恸  假若我被暗箭击中  6  接到你的信函  我的心在吃惊中猛然震颤  仿佛我的生命  已到了死亡的边缘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前  这种突然性地出现  在我的生命里  怎能有意想不到的情变  整整一个夜晚  我转来转去地抽烟  把我们的从前在脑海重演  千遍万遍地不能入眠  我不断地把你深情呼唤  远在千里之遥的木棉  你能否听见  我的心在滴血在震颤  我的心在滴血在震颤  你能否听见  远在千里之遥的木棉  我不断地把你深情呼唤  千遍万遍地不能入眠  把我们的从前在脑海重演  我转来转去地抽烟  整整一个夜晚  怎能有意想不到的情变  在我的生命里  这种突然性地出现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前  已到了死亡的边缘  仿佛我的生命  我的心在吃惊中猛然震颤  接到你的信函  7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去  请你不要悲伤不要哭泣  我不是逃避也不是把你抛弃  请你永远记住这难忘的日子  如果有一天我悄悄地死去  请你别流泪别惋惜  我的生命是上帝给就还给上帝  请你千万要保重自己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成了疯子  请你不要把我关在屋里  让我自由自在地随便而去  请你按我的遗嘱尊重我的权利  如果有一天我被诬陷进监狱  请你悄悄地带好我们的孩子  最好让他忘记我的全部的经历  请你看在我们的情意答应这一次  请你看在我们的情意答应这一次  最好让他忘记我的全部的经历  请你悄悄地带好我们的孩子  如果有一天我被诬陷进监狱  请你按我的遗嘱尊重我的权利  让我自由自在地随便而去  请你不要把我关在屋里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成了疯子  请你千万要保重自己  我的生命是上帝给就还给上帝  请你别流泪别惋惜  如果有一天我悄悄地死去  请你永远记住这难忘的日子  我不是逃避也不是把你抛弃  请你不要悲伤不要哭泣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去  8  假若有一天我对不起你  请不要生气  我不是故意伤害你  起码还有深深的情意  你一定要牢记  在非常的关键时期  为了孩子和你  我必须忍痛割爱牺牲自己  你不要抱怨也不要自弃  坚定不移地生活下去  不要管我的尸体如何处理  只要在心底把我永远记住  等到春暖的花季  打扫干净我的墓地  悄悄地为我烧上几张纸  留下你轻绵的话语  留下你轻绵的话语  悄悄地为我烧上几张纸  打扫干净我的墓地  等到春暖的花季  只要在心底把我永远记住  不要管我的尸体如何处理  坚定不移地生活下去  你不要抱怨也不要自弃  我必须忍痛割爱牺牲自己  为了孩子和你  在非常的关键时期  你一定要牢记  起码还有深深的情意  我不是故意伤害你  请不要生气  假若有一天我对不起你  9  只要你朦朦胧胧地出现  我的心就像纯净的蓝天  分明的白云分明的情感  我行我素地让人嫉妒让人眷恋  当你打开那一个瓷罐  让我饮一口所谓的老白干  首先要问清是甜是酸  是涩是辣是苦还是咸  我什么都不大喜欢  只求她的眼波轻盈柔绵  在我的心坎绕上花环  荡醒沉睡千年的梦幻  谁不乞怜有个美好的空间  看那丰硕的果实沉沉甸甸  但愿我的爱情之花  在春天竞妍秋天丰满  在春天竞妍秋天丰满  但愿我的爱情之花  看那丰硕的果实沉沉甸甸  谁不乞怜有个美好的空间  荡醒沉睡千年的梦幻  在我的心坎绕上花环  只求她的眼波轻盈柔绵  我什么都不大喜欢  是涩是辣是苦还是咸  首先要问清是甜是酸  让我饮一口所谓的老白干  当你打开那一个瓷罐  我行我素地让人嫉妒让人眷恋  分明的白云分明的情感  我的心就像纯净的蓝天  只要你朦朦胧胧地出现  10  谁把你的芬芳  洒进我的心房  谁把你的美容  带入我的梦乡  你说姑娘  谁能让你的倩影  投入我的心中  谁能让你的歌声  把我俩之间的爱情唤醒  你说姑娘  谁能把你的春光  在昼夜回想  谁能把你的芳心  悄悄地珍藏  你说姑娘  谁能把你抱在胸膛  让你把欢乐尽情分享  谁能把你真正当成心爱的女郎  就像我一样真来真往  你说姑娘  谁能在秋夜里  为你把寒冷遮挡  谁能在清晨  为你送来明媚的风光  你说姑娘  谁能在你最困难的时候  挺身为你帮忙  谁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  悄悄地走进你的心房  你说姑娘  谁能在花好月圆的时候  为你抒写诗行  谁能在苦闷的时候  为你消除忧伤  你说姑娘  11  我想你啊心上人  是在孤夜里写信  是在狂想曲弥漫的人群  从初次相识到如今  我总在回忆你留下的芬芳  昨日里晚风吹来了黄昏  夕阳西下也未见你归  十月一的这一天  我独自昏昏沉沉地走出又走进  花花绿绿的姑娘不是吗  曾经沧海难为水  如今为何掉下伤泪  你在哪里啊  为何现在还不明白  难道你还要让我终生遗恨  晨风轻轻地向我走近  悄悄地贴耳细问  它能把你的详情带回  让我千万次的放心  我知道这含意深沉的安慰  盛大的节日里  天安门广场成双成对的集汇  我从南到北把你找寻  精疲力竭得好苦好累  最终还是默默地流泪  失望的我仰天长对  久久地谴责自己  京城的美女如云  为何我要这般极度伤悲  难道你是忘记了心与心的交汇  难道你是忘记了心与心的交汇  为何我要这般极度伤悲  京城的美女如云  久久地谴责自己  失望的我仰天长对  最终还是默默地流泪  精疲力竭得好苦好累  我从南到北把你找寻  天安门广场成双成对地集汇  盛大的节日里  我知道这含意深沉的安慰  让我千万次的放心  它能把你的详情带回  悄悄地贴耳细问  晨风轻轻地向我走近  难道你还要让我终生遗恨  为何现在还不明白  你在哪里啊  如今为何掉下伤泪  曾经沧海难为水  花花绿绿的姑娘不是吗  我独自昏昏沉沉地走出又走进  十月一的这一天  夕阳西下也未见你归  昨日里晚风吹来了黄昏  我总在回忆你留下的芬芳  从初次相识到如今  是在狂想曲弥漫的人群  是在孤夜里写信  我想你啊心上人  12  什么玛丽莎金巴利  统统都是兴奋剂  找不到一件干净的青铜器  一枚枚染满指甲油的银币  门楼上飘着一杆五花八门的旗  旗下站着十行八行的裸体  找不到一枚我祖先的木犁  大哥大拿在舞女的手里  你没有直接走进震耳欲聋的舞池  只是用猜疑的眼光唤我离去  什么轻松潇洒有味的刺激  统统都在空隙里焚死自己  什么玛丽莎金巴利  你却一切都很随意  没有过去也没有回忆  只是雨季我认识了你  只是雨季我认识了你  没有过去也没有回忆  你却一切都很随意  什么玛丽莎金巴利  统统都在空隙里焚死自己  什么轻松潇洒有味的刺激  只是用猜疑的眼光唤我离去  你没有直接走进震耳欲聋的舞池  大哥大拿在舞女的手里  找不到一枚我祖先的木犁  旗下站着十行八行的裸体  门楼上飘着一杆五花八门的旗  一枚枚染满指甲油的银币  找不到一件干净的青铜器  统统都是兴奋剂  什么玛丽莎金巴利  13  爱情只是一种美梦  美梦演绎一种生命  生命只是一种行程  行程幻化一种苦痛  苦痛只是为了行程  瞬间的激动酿成无法说清的事情  无法说清的事情你和我都雷同  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没有序曲没有尾声  只是一种无法说清的疼痛  瞬间的梦使你走过多少秋冬  秋冬的孤独又是多么的寒冷  寒冷的夜晚需要一支烛影  忘却短暂的梦是何等轻松  难道你没有觉出它的轻重  难道你没有觉出它的轻重  忘却短暂的梦是何等轻松  寒冷的夜晚需要一支烛影  秋冬的孤独又是多么的寒冷  瞬间的梦使你走过多少秋冬  只是一种无法说清的疼痛  没有序曲没有尾声  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无法说清的事情你和我都雷同  瞬间的激动酿成无法说清的事情  苦痛只是为了行程  行程幻化一种苦痛  生命只是一种行程  美梦演绎一种生命  爱情只是一种美梦  14  你光滑得就像海面  宽宽的平川把天边相牵  我远远地向她望去  只见片片飘动的白帆  在蓝色的幽光下晶亮闪闪  你柔和得就像笑靥  深深的酒窝藏隐着甜蜜的语言  我默默地向她望去  只见一片温软的夜晚  轻声缠绵地绽开巨幅纱缦  你清澈得就像溪泉  静静地裸露出明快的情感  我悄悄地向她望去  只见无数天然的演员  没有化妆的脸庞没有描眉的杏眼  你透明得就像铜镜一般  无数生灵都在轻轻的狂喊  我静静地向她望去  只见默默无言的花环  在喜剧和悲剧将要来临之间  你无穷得就像天仙  自然而然地玉立在宇宙之间  我含情地向她望去  只见诱惑的魅力浸染木棉  蜜月一般地把感觉体验  你的线条就像清晰的灵感  深情地锁住帆影放逐的炽焰  我轻轻地向她望去  只见不远的岸边渔火微微波闪  潮润的夜晚回旋幽深的琴键  潮润的夜晚回旋幽深的琴键  只见不远的岸边渔火微微波闪  我轻轻地向她望去  深情地锁住帆影放逐的炽焰  你的线条就像清晰的灵感  蜜月一般地把感觉体验  只见诱惑的魅力浸染木棉  我含情地向她望去  自然而然地玉立在宇宙之间  你无穷得就像天仙  在喜剧和悲剧将要来临之间  只见默默无言的花环  我静静地向她望去  无数生灵都在轻轻的狂喊  你透明得就像铜镜一般  没有化妆的脸庞没有描眉的杏眼  只见无数天然的演员  我悄悄地向她望去  静静地裸露出明快的情感  你清澈得就像溪泉  轻声缠绵地绽开巨幅纱缦  只见一片温软的夜晚  我默默地向她望去  深深的酒窝藏隐着甜蜜的语言  你柔和得就像笑靥  在蓝色的幽光下晶亮闪闪  只见片片飘动的白帆  我远远地向她望去  宽宽的平川把天边相牵  你光滑得就像海面  15  我从潮湿的夜晚  寻找到失去已久的花瓣  小小的微光把封闭的空间期盼  忘却人为的开始和结局演映的灾难  苦苦涩涩的宽宽窄窄的  疲惫的那双无法再睁开的双眼  我从艰涩的苦痛和直率的预言中  找到了一种无法解释的海和岸  就像你与我无法求证的炽焰  燃烧在无人知晓的那个夜晚  悄悄地浮潜在一层谁都明白的薄纸那边  谁都不曾走近谁也不曾疏远  我已写尽了我的心底对你的相恋  不知你能否从中悟出一些片断  没有过多的注释没有必要的丝线  你我本是一对相识不早也不晚的木棉  也许瞬间的感觉令人彻夜不眠  也许短暂的相聚成了终生的侣伴  也许短暂的相聚成了终生的侣伴  也许瞬间的感觉令人彻夜不眠  你我本是一对相识不早也不晚的木棉  没有过多的注释没有必要的丝线  不知你能否从中悟出一些片断  我已写尽了我的心底对你的相恋  谁都不曾走近谁也不曾疏远  悄悄地浮潜在一层谁都明白的薄纸那边  燃烧在无人知晓的那个夜晚  就像你与我无法求证的炽焰  找到了一种无法解释的海和岸  我从艰涩的苦痛和直率的预言中  疲惫的那双无法再睁开的双眼  苦苦涩涩的宽宽窄窄的  忘却人为的开始和结局映演的灾难  小小的微光把封闭的空间祈盼  寻找到失去已久的花瓣  我从潮湿的夜晚  16  我疲累的情感仍然行程不断  我潮湿的双眼仍然放射光焰  我悲伤的傍晚仍然星光灿烂  我寂寞的空间仍然孤独不堪  我凄凉的心中仍然升起冷寒  我流血的灵魂仍然执著向前  我不变的爱情仍然本真鲜艳  不知你能否随我的情感把行程走完  也不知你含情的双眼能否就像诗篇  也不知你悲伤的时候能否想到今天  也不知你孤寂的夜晚能否把我梦见  也不知你凄凉的心中能否感到我的温暖  也不知你受伤的躯体能否感到没有我的孤单  更不知你苦恋的爱情能否还像从前  我没有任何理由让你受苦受难  我没有任何理由让你整天惶恐不安  我没有任何理由让你夜夜梦盼  我没有任何理由让你独守空寥的房间  我没有任何权利让你为我生死不变  我没有任何权利让你为我把心血流干  我更没有任何权利让你为我在寒夜做伴  我更没有任何权利让你为我在寒夜做伴  我没有任何权利让你为我把心血流干  我没有任何权利让你为我生死不变  我没有任何理由让你独守空寥的房间  我没有任何理由让你夜夜梦盼  我没有任何理由让你整天惶恐不安  我没有任何理由让你受苦受难  更不知你苦恋的爱情能否还像从前  也不知你受伤的躯体能否感到没有我的孤单  也不知你凄凉的心中能否感到我的温暖  也不知你孤寂的夜晚能否把我梦见  也不知你悲伤的时候能否想到今天  也不知你含情的双眼能否就像诗篇  不知你能否随我的情感把行程走完  我不变的爱情仍然本真鲜艳  我流血的灵魂仍然执著向前  我凄凉的心中仍然升起冷寒  我寂寞的空间仍然孤独不堪  我悲伤的傍晚仍然星光灿烂  我潮湿的双眼仍然放射光焰  我疲累的情感仍然行程不断  17  那晚我想跳舞请你一起  话到口边又咽回肚里  怎么也不能鼓起勇气  尤其是对你  不见想见见了没有勇气  默默地面对面  悄悄地望着你  心不由己  我的苦处向谁去诉  我的孤独你能清楚  你说你还没有男朋友  我多想握住你的纤手  在今后的岁月里  不知我们能否成为同路  在盼望的那一刻  也许我已吻在你的口  回到住所我又在街上走  抽着烟独自夜游  无心把路边的霓虹灯瞅  只想你是否还值勤在街头  夜这么阴冷又这么寂静  我的脑海却在翻腾  你说你还没有男朋友  我多想握住你的纤手  也许从此我们只是朋友  也许从此我们就成了两口  心与心相交后  谁也没有权利把谁赶走  谁也没有权利把谁赶走  心与心相交后  也许从此我们就成了两口  也许从此我们只是朋友  我多想握住你的纤手  你说你还没有男朋友  我的脑海却在翻腾  夜这么阴冷又这么寂静  只想你是否还值勤在街头  无心把路边的霓虹灯瞅  抽着烟独自夜游  回到住所我又在街上走  也许我已吻在你的口  在盼望的那一刻  不知我们能否成为同路  在今后的岁月里  我多想握住你的纤手  你说你还没有男朋友  我的孤独你能清楚  我的苦处向谁去诉  心不由己  悄悄地望着你  默默地面对面  不见想见见了没有勇气  尤其是对你  怎么也不能鼓起勇气  话到口边又咽回肚里  那晚我想跳舞请你一起  18  爱你就是爱你  何不明明白白  不爱你就是不爱你  何必偷偷地掩盖  多么悲哀  我从不激动你的到来  暗暗地等待  也不伤心你的不来  悄悄地徘徊  多么无奈  愿走就走愿来就来  一切随你怎么安排  我没有理由表态  让任何一种可怕  欢快负载  每一次获奖后仍然超重的超载  每一次回忆后仍然连续的伤怀  你在那边去我在这边来  相背得就像山就像海  谁把谁期待  我没有时间再忍耐  只好在命运的浪尖上把绣球抛开  谁也不怪地走向西天的云彩  同你把过去的一切更改  也许是为了在忘却中缅怀  也许是为了在忘却中缅怀  同你把过去的一切更改  谁也不怪地走向西天的云彩  只好在命运的浪尖上把绣球抛开  我没有时间再忍耐  谁把谁期待  相背得就像山就像海  你在那边去我在这边来  每一次回忆后仍然连续的伤怀  每一次获奖后仍然超重的超载  欢快负载  让任何一种可怕  我没有理由表态  一切随你怎么安排  愿走就走愿来就来  多么无奈  悄悄地徘徊  也不伤心你的不来  暗暗地等待  我从不激动你的到来  多么悲哀  何必偷偷地掩盖  不爱你就是不爱你  何不明明白白  爱你就是爱你  19  辽远的浅水永远在平淡中等待  狭窄的深海久久雾霭  茫然延伸的感觉从此而来  天边随意的幻梦一片悲哀  多余的一种期待  有多少深沉的情爱  就有多少深沉的恨  请你一定要明白  世上的女子不是由银币摆布  你说爱不爱给个痛快  优柔寡断的情爱  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苦海  爱不起恨不来  让谁也无法等待  一种可悲的舞台  我没有多变的面腮  表演你那娇柔的媚态  我没有呆板的布影  映现你空虚构造的内在  请你及早地走开  请你及早地走开  映现你空虚构造的内在  我没有呆板的布影  表演你那娇柔的媚态  我没有多变的面腮  一种可悲的舞台  让谁也无法等待  爱不起恨不来  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苦海  优柔寡断的情爱  你说爱不爱给个痛快  世上的女子不是由银币摆布  请你一定要明白  有多少深沉的恨  就有多少深沉的情爱  多余的一种期待  天边随意的幻梦一片悲哀  茫然延伸的感觉从此而来  狭窄的深海久久雾霭  辽远的浅水永远在平淡中等待  20  别这样无结果地相望  酿造一场无需的悲伤  让心与心在悠长的小巷  凌乱的空旷  你能说这是爱的光芒  我从来就不要什么深刻的印象  只是钟情于诚实钟情于豪爽  非凡的才气非凡的歌唱  什么了解什么考验  我让它统统地死亡  你的过去红也罢黑也罢  对我们的爱情没有关系  我感到优就优差就差  一切都要从现在开始  请你忘记你的过去  放弃那多余的顾虑  我是会深深地爱你  从见面直到我们死  请你永远记住我的起誓  用诗句来作证词  用诗句来作证词  请你永远记住我的起誓  从见面直到我们死  我是会深深地爱你  放弃那多余的顾虑  请你忘记你的过去  一切都要从现在开始  我感到优就优差就差  对我们的爱情没有关系  你的过去红也罢黑也罢  我让它统统地死亡  什么了解什么考验  非凡的才气非凡的歌唱  只是钟情于诚实钟情于豪爽  我从来就不要什么深刻的印象  你能说这是爱的光芒  零乱的空旷  让心与心在悠长的小巷  酿造一场无需的悲伤  别这样无结果地相望  21  希望我们的爱情  从此走向不朽的永恒  希望我们的结晶  从此能像高智商的生灵  在不朽的永恒里鹰击长空  不管有形的躯壳  还是无形的断层  都是我们沉淀思维的穴洞  如果理智失控古猿野性  我们的季节怎有形象的爱情  真实的历史与谎言的梦境  交锋后淀下一片残景  拥挤不堪的头颅  飓风般地把幽魂荡动  你失去了彩虹我失去了安宁  焦灼的渴望在赤裸地求证  一双枯萎在荒岛的眼睛  没有留下一丝愉悦的投影  困惑不解的旷野上一片风声  你能说这是有情无情  奇妙的教堂圣洁的天空  漾出了幕幕倾泻的激情  天神锈蚀已久的心中  苍凉地徘徊着一种凄清  我们的心灵却比上苍美好洁净  我们的心灵却比上苍美好洁净  苍凉地徘徊着一种凄清  天神锈蚀已久的心中  漾出了幕幕倾泻的激情  奇妙的教堂圣洁的天空  你能说这是有情无情  困惑不解的旷野上一片风声  没有留下一丝愉悦的投影  一双枯萎在荒岛的眼睛  焦灼的渴望在赤裸地求证  你失去了彩虹我失去了安宁  飓风般地把幽魂荡动  拥挤不堪的头颅  交锋后淀下一片残景  真实的历史与谎言的梦境  我们的季节怎有形象的爱情  如果理智失控古猿野性  都是我们沉淀思维的穴洞  是无形的断层  还是有形的躯壳  在不朽的永恒里鹰击长空  从此能像高智商的生灵  希望我们的结晶  从此走向不朽的永恒  希望我们的爱情  22  我今天才看清楚你的眼睛  蓄含着一种非凡人没有的真诚  你超人的气质你敏捷的才思  都让我在平淡的想象中肃然起敬  世上少有的特殊生灵  我今天才看到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你冷峻的热能常人无法领受  特别是冷峻的感情带有柔动  我终于悄悄地尽收心中  对于你我没有半点吹捧  也许上帝就这么安排你我相逢  也许缘分早在生命中注定  才在深秋的晚上让我们震惊  或者你已感到春心开始萌动  或者你已在激越的情中暗倾心声  我没有见到你就非常伤心苦痛  几次拨响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好冷啊这秋夜这秋风  你去哪里了节日已敲响晚钟  让我这样焦急这样心痛  让我这样焦急这样心痛  你去哪里了节日已敲响晚钟  好冷啊这秋夜这秋风  几次拨响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我没有见到你就非常伤心苦痛  或者你已在激越的情中暗倾心声  或者你已感到春心开始萌动  才在深秋的晚上让我们震惊  也许缘分早在生命中注定  也许上帝就这么安排你我相逢  对于你我没有半点吹捧  我终于悄悄地尽收心中  特别是冷峻的感情带有柔动  你冷峻的热能让人无法领受  我今天才看到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世上少有的特殊生灵  都让我在平淡的想象中肃然起敬  你超人的气质你敏捷的才思  蓄含着一种非凡人没有的真诚  我今天才看清楚你的眼睛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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