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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诗在岁月记忆中的诗行  在我的记忆里  我是  很久很久  没有  写诗了  其实  我写诗的  历史  不算短  可以追溯到  小学堂  那是读过了  第一首  春眠不觉晓  的唐诗  开启了  诗的心灵  因为只是写诗  不发表  也不知道  往哪儿去发表  于是  几个小学生  成立了  一个避虚社  于是  一首首  自以为是  诗的诗  在我们写毛笔  大字本中  传递  在我们做家庭  课余时间  诵读  在我们还不懂,  何以为诗的  非常年轻的  心中  流淌  伴着  我们少年  快乐的  时光  后来长大了  孩童时的诗心  也跟着长大了  于是开始  继续读诗  写诗  读屈原  李白  杜甫  白居易  读鲁迅  沫若  徐志摩  读艾青  克家  李瑛  郭小川  甚至  读了普希金  泰戈尔  马雅柯夫斯基  毛泽东  读了朦胧  先锋  读了国内  国外  读了有名  无名  读了有派  无派  诗人们的  诗作诗品  像一本本的  流水账  流过  我们依然年轻  流动的  岁月  于是开始读懂了  言为心声  诗为心灵  于是开始读懂了  写诗  应插上  心灵的翅膀  总是飞啊飞  飞得  更高  更高  于是  孩提时的梦幻又开-  虽仍不懂什么是诗  虽仍不懂为什么  一定要去做一个  什么诗人  只因为热爱  只因为读诗写诗  是一件  多么令人  高兴  快乐的事情  于是从梦幻  走进了现实  时间给了一个机遇  那是一场  发生在  南疆边境的  战争  把我推到了  战地诗人的行列  仗总是一天天地在打  结果总是异常的惨烈  每时每刻  都会有弹雨的喧嚣  枪炮的轰鸣  每时每刻  都会有  死亡和流血  每时每刻  都会送走黑发人  于是关于勇敢  关于十八岁  关于死亡  关于流血  关于和平  关于战争  关于战争和女人  关于战争和老人  关于战争和爱情  甚至关于战争和在猫耳洞  出生的第一个婴儿  一个个血染的丰彩  每时每刻  都会激荡着  我那如黄河长江一般  奔腾不息的  诗情  于是  一首首  壮怀激烈的诗  枪杆诗  打油诗  甚至还不能称为诗的  长短句  在我这个同样抱着枪  往前冲锋的  士兵心间  应运而生  那开始还只是一堆堆文字  后来上了战场  才真正成为了诗  于是诗们儿  凝聚着爱与恨  开始在战争中  披着硝烟  冒着炮火  冲锋  前进  其中似乎有  英雄虎胆  其中似乎有  冲锋号令  其中似乎有  战斗捷报  其中似乎有  军民亲情  其中似乎有  位卑未敢忘忧国  其中似乎有  国威军威  于是  首长总是双眼噙满热泪  士兵总是双眼噙满热泪  支前的百姓总是双眼噙满热泪  帐篷小学的  学生娃娃也总是双眼噙满热泪  枪膛内  炮管中  猫耳洞里也都总是  噙满热泪  诗们儿  披着硝炳  冒着炮火  总是在冲锋  前进  其中似乎有  英雄虎胆  其中似乎有  冲锋号令  其中似乎有  战斗捷报  其中似乎有  军民亲情  其中似乎有  位卑未敢忘忧国  其中似乎有  国威军威  那时  我真的是把写诗  作为了一次人生  最完美  最崇高的  士兵突击  后来  战火平息了  硝烟已经散去  我这个抱着冲锋枪  写枪杆诗的  士兵  似乎也少了诗兴  描述和平安逸的诗歌  似乎还需要  在我曾充满火药味  的胸膛里  重新布阵  于是  我在阳光,鲜花、绿草地的  生活里  重新寻觅  于是  我在含着绿色橄榄枝的  和平鸽嘴角上  去思考一首诗  新的诞生  后来我去到了那个  被称之人间天堂的地方  去了那个既神奇美丽  又艰苦异常  总是缺少  氧气的地方  高原红的日子  又燃起了  我疯狂得不能自制的诗情  于是生命与海拔  寂寞与艰苦  奉献与牺牲  成了我和雪域军人  相依为命的  诗歌零距离  于是抱着枪  扛着岁月  在爬冰卧雪的阵地上  在冰封雪裹的哨所旁  在查果拉  在乃堆拉  在塔克逊  在甘巴拉  在墨脱  在岗巴  在雅江大峡谷  在珠峰雪岭旁  在一切人迹罕至的地方  留下了一串串脚印  留下了一串串诗行  于是关于艰苦  不怕吃苦  于是关于缺氧  不缺精神  于是关于  特别能吃苦  特别能忍耐  特别能战斗  特别能奉献  特别能团结  披着风雪  顶着严寒  在炙烈灼人的紫外光里  在稀释缺氧的空气中  跋涉  拼命  血管里响着  马蹄的声音  胸中  激荡起  雅鲁藏布奔腾不息的  滚滚波涛  喜玛拉雅雄浑而深沉的  回声  于是我懂得了  在全中国  在全世界  这里的士兵最苦  这里的军人最难  这里的军人的女人最寂寞  于是我懂得了  这里的一切  都要去庄严地履行  生命的承诺  否则  在高原顽强的生命中  只能是  无地自容  我自豪  我曾经雪域  我曾经高原  我和  我的在世界屋脊上  拚命的  士兵兄弟们  一样高原红  这里留下  如诗的  记忆  这里留下  如歌的  岁月  在我的记忆里  我是很久很久没有  写诗了  其实  我写诗的历史  不算短  可以追溯到  小学堂  那是读过了  第一首  春眠不觉晓  的唐诗  开启了  诗的心灵  (二)诗歌亦可以兴邦  ——写给中国诗人  我记得  多少年前  就有  这样一种  比喻  一片树叶  掉下来  落在十个人的头上  其中  有九个  都是诗人  那是说  当今中国  写诗的  比读诗的  要多  写诗的  勿若  卖菜的  我在想  这或许是  一种  调侃  或许是  一种  情绪  但  也确乎是  一种  现实  我在想  其实  诗人多  有什么不好  写诗的  比读诗的多  不正说明  诗歌的土地  总还有  播种的  不正说明  唐宋诗风  不灭  杜甫不老  李白仍狂  东坡犹在  熟读唐诗三百首  不会吟诗  也会吟  我在想  其实  中国的诗人多  有什么  不好  这总比贪官豺人多  要强  诗人多  写诗的就多  写诗的多  自然  诗歌就多  民生民怨  民情民诉  忧国忧民  喜怒哀乐  或悲或慷  或歌或哭  可是  激情宣泄  可是  责任寄托  诗言志  大诗之中  有大悟  我在想  其实  中国的诗人多  有什么  不好  多难兴邦  多难出诗歌  汶川大难  就是证明  我不知道  汶川大难  新生了  多少诗人  但我看到  汶川大难  却有了  难以数计的  诗歌  诗歌可以励志  诗歌亦可兴邦  这就是  这次  汶川大难  给我的  启示  给我的  觉悟  我在想  其实  中国的诗人多  有什么不好  如果  一片树叶  掉下来  落在十个人的头上  十个都是诗人  那才叫好  那才叫国运  那才叫盛世  诗言志  诗歌亦可以兴邦  总书记  总理  不也在  读诗  用诗  作诗吗  一片树叶掉下来  落在十个人头上  十个人都是诗人  那才  真正叫好  那才叫国运  那才叫盛世  诗盲志  诗歌亦可以兴邦  2008年无论对中国、对世界可以说都是会留下深刻记忆的年份。这一年是遭遇汶川大震灾,国人同赴国难.大悲大哀、大义大爱的一年。同时也是北京举办第29届奥运会,国人共襄盛事,大喜大庆的一年。或歌或哭,或喜或乐,总是让人难以忘怀,于是我以我心记下这一幕幕动人心扉的瞬间,以为永久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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