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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玉林  那是1988年春天的一个早上,一个难忘的早晨。  那时,《城市人》刚刚起步,艰难的起步。编三期刊物时,突然得知事先约好的头题稿子不会寄来了。我急,心急如焚。无奈中,想起蒋子龙。我也曾约他为“旅店纵横”这个栏目写一篇稿子。他说你先约别人写吧,如果约不到,告诉我。”现在,即刻就要发稿了,再和他说合适吗?忐忑中,我还是打通了他家的电话。这时,窗外只有一抹暗淡了的晚霞。  “你明天一早来。”他在电话里说,就只这一句话。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他的屋门,他还坐在写字桌前,桌上的台灯还亮着。窗外,朝霞刚刚染红天边的云彩。他抬头看我一眼,说:你坐一会儿,马上就写完了。”我默默地坐在他侧面的沙发里,屋子里只有他落笔的沙沙声。真响,这声音,就响在我激动不巳的心上。真的,我至今还常常有这种感觉。  他写完了,把稿子递给我,说:你看看,如果不行千万别就合,宁缺勿滥。”《住店的运气》。  就是这篇大作,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为《城市人》增色、抬点儿。我高兴,十几万《城市人》的读者比我更高兴。90年岁末,我主编《城市人》丛书第一辑《天下旅店纵横谈》,书中首篇就是《住店的运气》。  《住店的运气》给《城市人》丛书开了个好头,带来了好运。  现在,《城市人》丛书第四辑《秋窗三语》又要和大家见面了,我兴奋,大家一定比我更兴奋。这是蒋子龙的艺术随笔专辑。  关于这本书,我能说些什么呢?  蒋子龙,一个不同凡响的男人,直立在大地上的男子汉。他的不同凡响的《乔厂长上任记》、《一个工厂秘书的日记》、《蛇神》、《饥饿综合症》,他的那么多不同凡响的小说,多少年来一直在工厂、农村、机关、学校,在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不同层次的人们心中充满活力地跳荡着。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这些随笔一一艺术随笔,蒋子龙的艺术随笔又是那样从容、那样贴近、那样深入、那样火辣地在人们的心中涌动起来。  比起他的小说,我不知该用“同样”还是用“更加下面的词儿应怎么写了?有感染力,给你一种美的享受,拥抱你的身心,与你达到一种思想上的默契,情感上的交融,增加你的知识,启迪你的智慧,促进你的思索……  我心里明白,就是把我的思想库中那些贴切的词语全都用上,也难抵上这书的份量。我想,任何介绍都可能会是乏力的。  还是由你自己打开这部书吧。这时,你一定会发现你的面前是一个与你内心相通的五彩缤纷、生机盎然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到处都炫耀着灼热的生命之力,随时都能听到热血涌流的激荡涛声,这是一个由语言构成又是语言难以说清的世界,一个象大海一样深奥,又象大地一样平易的世界。  《城市人》丛书能向人们展示这样一个世界,是我们的荣幸。说起来,这也是“遵命”,遵《城市人》众多读者之命。  去年,我们在杂志里新辟了一个“城市人语”的栏目,我请蒋子龙为专栏撰稿,他很忙,各地报刊找他约稿的很多,可他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  岁末,他找我说:我的随笔明年是否还要继续在《城市人》刊登下去,你我都琢磨一下。”我说当然要刊登。”未加思索,其实这是不用思索的思索。  “那不要放在卷首了,也不要排大字,随便放在后面什么地方。”我想了想,说行。”尽管我心里不想这样。我知道蒋子龙这里没有虚假的客套,有的是直率、坦诚、卓见。  回杂志社,我和安排版面的编辑说了,他的两只不算大的眼睛瞪了我足有600秒。这之后,我接到全国各地不知多少人的来信和电话,这其中有工人、农民、解放军战士,也有著名作家、艺术家,高级领导干部和我们的编辑同行,他们皆对蒋子龙的艺术随笔表示了极大的兴趣,并给以极高的多侧面多方位的评价。不少人向我建议:你们的《城市人》丛书应推出蒋子龙的随笔专辑。  读者是刊物的“上帝”,我不能违背“上帝”的旨意,只好违背一次蒋子龙了。  现在,我可以告慰我们的读者,告慰我的同行了,蒋子龙的《秋窗三语》摆在了人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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