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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在她球上幵始生活至今也不过就是几百万年的历史,可是昆虫早在3.5彳乙年前就出现了。它们以自己的方式存在。它们之中的每一个个体的身后都是漫长的历史,无论飞翔还是爬行,同是生命辦啦。  19世纪两位最早的毘虫学家威廉柯尔比与威廉斯彭斯描写一只毛毛虫变成飞蛾的平常变态过程时说:  假如有一个博物学家向世界宣布,他发现了一种动物,它起初有些像蛇的形状出现,然后钻入土中,给自己织了一件品质优美的纯丝寿衣,襄在身上,同时把身体缩成一团,没有外口也没有四肢,好像埃及木乃伊一样,它这样不吃不喝不动地过了一个时期最后冲破它的丝质寿衣,挣扎着从土地中钻了出来,以飞禽一样的形态出现在天地之间你看到这则新闻将有什么感觉?起初对它的真实性也许有所怀疑,等到你相信确有此事后,你不表示惊奇才怪呢!这两位昆虫学家所写的是在昆虫世界中习以为常的一个变态过程,因为人类普遍心理中对变态一词的拒绝态度,在不得不面对昆虫的变态的奥妙时,便手足无措了。  不过,除了专家与昆虫爱好者,很少有人会去观察一只毛毛虫的生命历程,更多的机会是那些不厌其烦地嗡嗡作响、出其不意地蹦蹦跳跳的千种万种别的昆虫展现之后的提醒:人类是和这些小动物共同拥有地球家园的,你想视而不见也不行,但你只要多看几眼你也许就会着迷。  我在小时候油菜花开的田野里曾经想过,蝴蝶为什么在油菜开花的时候准来?我在试图捕捉一只蜻蜓的时候被它迷住了:它的多毛而细长的足抓住了一根树枝,尾巴是那样长,两对薄薄的透明的翅膀依然展开着。它是在沉思默想吗?它为什么不收拢它的翅膀?后来当我接近它时,它飞走了,飞到了河沟里的一片浮萍上,这浮萍就像蜻蜓船,靖蜓的翅膀依旧伸展着,另外一只蜻蜓又飞来了……  当一位生物学家对我说谁小看毘虫谁就是无知时,我意识到了昆虫的分量,并且想起了小时候乡村田埂路上的蚂蚁搭桥,以及我亲自捕捉过的蜻蜓,还有春天油菜花幵时田野上的芳香和兴奋的彩蝶……  不知不觉间,昆虫伴我们刚刚走过的人生,被我们轻轻地忘记了。当然昆虫不在乎这些,较之于人类,它是真正的长者。旧石器考古学的资料说,最早的人工制造的工具出现距今200万?250万年前。以此推论,人类在地球上开始生活至今也不过就是几百万年的历史,可是昆虫早在3.5亿年前就出现了,它们比鸟类还早了1.5亿年。  如此漫长的岁月,它们是怎么过来的?  如此漫长的岁月,它们过来了,而且成了繁杂的野生动物世界中种类最多、数量最大的首屈一指的大家族。这一切所包括的内容是丰富而惊人的:那些小小的、普通的、有时也色彩纷呈的昆虫,自有它们自己的不可灭绝的生存方式。它们以自己的方式存在。它们之中的每一个个体的身后都是漫长的历史,无论飞翔还是爬行,同是生命的礼赞。  昆虫是无脊椎动物,属动物界最大的门类节肢动物门的最大的纲毘虫纲。关于毘虫种类多少的估计曾经有过多种说法,一说是100万种;后来的进一步调査证明100万种是误差太大了,应在1000万?3000万种之间;也有科学家认为毘虫的种类大约是75万种。我们不能责怪那些统计者,而是应该承认,人认识昆虫的能力是有限的,但无论如何昆虫的众多是毋庸置疑的,昆虫的智蕙和生命力,正在地球上顽强地对抗着为所欲为的人类。  毘虫的身体一般分为头、胸、腹三大部分,在胸部生有三对足、两对翅。  毘虫为什么能在地球上生存这么久远?人文学者偶尔提到昆虫时,他们的答案是:  因为人类对昆虫的长期的忽略,反而使昆虫得以长久地繁衍生息。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凡是不被人类重视的事物,迄今为止都还没有沦为激危的程度,比较纯粹地存在着。人类中的极大多数对数目远远大于人类的昆虫的态度,一般情况下不是强烈的爱或者恨,而是欣赏其美,比如蝴蝶;讨厌其脏,比如苍蝇;更多的时候则取漠然的态度。  真是人类的忽略给了昆虫一条自由的生路吗?不要忘了:  昆虫生命之路的零头也让人类望尘莫及。  而且,人类今天把美的毘虫捕捉来制成标本走私换钱;人类对宣布为敌人的昆虫比如蝇、蚊、臭虫等等开展了轰轰烈烈的战争,战争的结果是战果甚微敌人1门在和人的持久战中不断惊人地增强着自己的抗药性,同时消磨着本来就缺少忍耐的人的耐心和精神。  让我们看看能不能从昆虫世界的一角,获得一些人类应该知道的关于昆虫的常识,因为我们不能再这样无知了。  翻查各种动物读本得知,达尔文的进化论在极古老而漫长的昆虫历史中,可以找到很多的证据,但也有不少的困惑。迄今为止,科学家认为要明确无误地指出昆虫的始祖是谁,它是由哪类动物进化而来时,回答仍然是不确定的,毘虫起源及演化依然为神秘的色彩所笼罩。  已知的最早的毘虫化石在苏格兰,是距今约3.5亿年前泥盆纪岩石中的弹尾目化石残片。但人们认为弹尾目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演化分支,并不能说明昆虫的起源。同时在3.2亿年前的石炭纪又发现了有翅亚纲的古网翅目昆虫。由此可以肯定无翅亚纲的其他目昆虫肯定比这还要早得多,遗憾的是至今尚未找到这方面的毘虫化石。科学家发现昆虫纲的无翅亚纲双尾目昆虫与多足纲结合亚纲,在身体构造特征上有许多相似之处……并认为昆虫是起源于多足纲的结合亚纲,但至今还未真正找到昆虫起源的更直接更确切的依据。《动物博物馆》实际上昆虫通过亿万年漫长的演化至今,其丰富和驳杂实在一言难尽。不过,靖蜓、蝴蝶、蜜绛等等了不起的毛毛虫已经告诉我们了,昆虫之所以能在艰难困苦的生存竞争中生存下来,主要是因为它会飞、适应性强、骨骼在外、身体小、会变态以及特殊的繁殖体系。  昆虫的翅榜使它和除了鸟类、蝙蝠以外的其他生物有了区别,因为它会飞,所以才能遍布全世界,有了选择居住地的广泛得多的自由。同样的道理,飞翔使昆虫在求偶、觅食和躲避攻击诸多方面均优越于困在陆地上的动物。  昆虫的适应性似乎是无边无际的。仅以食物为例,除了吃各种植物之外,它们什么都吃,从酒瓶木塞到各种垃圾、烟草、辣椒和更多别的在人看来显然没有营养而且不好吃的东西。对昆虫来说,此种适应性根本上是为了生存,而远远谈不上好吃不好吃。昆虫没有美食家。  昆虫的骨骼长在体外,简单而坚固,这副外部骨骼是省俭而实用的典型杰作,它由动物真皮层的分泌物硬化而成,形同盔甲。骨骼外面都有一层螗,能防止潮湿侵人,也可避免体内水分的流失。而骨质外皮又组成了各种昆虫的各种外部形象。  昆虫小小的体型决定了它在它所处的环境中索取的份额是微不足道的,那些雄狮、猛虎瞧也不瞧的一点点食物,它便可以饱食一餐。毘虫同样离不开水,但一滴露珠就能滋润全身;毘虫同样需要安居,一片枯叶下躭是一处家园;昆虫同样需要避暑避寒,一粒小石块就能为它遮风挡雨。毘虫告诉世界:无处不在的惟一诀窍是无处不能生存。  从所有的方面来看,昆虫是完全以自己的方式出现的,这个自己的方式某种程度上也就是不同于人类的方式。具体而言,人以及别的所谓髙等动物的骨胳长在体内,昆虫的骨骼长在体外。有一些昆虫也有听觉,可是它的听觉器官总是长在腿上或腹部。它用长长的器官探寻气味,那就是毘虫的触角。它没有肺、没有喉头,但仍能发出响声。人类和其他动物都长着两只眼睛,有些昆虫根本无眼,但也有的却多到长五只眼睛。不过昆虫的眼睛既不能聚焦,又都是色盲。  昆虫中的大部分在一生中要经过多次变态。个体的昆虫的一生大部分时间都是幼虫,成熟和美丽意味着已接近死期,生与长是漫长的,死是迅忽的。如果和人作一番比较就很有意思了:人从幼年长大成人所占的是人一生中的1/5时间,而一个普通毘虫的一生的极大部分,却是幼年时代。人很快就不再天真,而昆虫却天真到终老。在这漫长的幼虫时代对昆虫而言它就有了足够的适应环境的生存办法。有一种蝉被称为十七年蝉、周期蝉,它的无数幼年若虫住在地下,吸取树根的汁液,可不是住个一年半载,而要住上17年。在17年暗无天日的生活之后的那个春天里,脱去最后一层皮,艰难地爬出来,爬上树丛,它们成虫以后在光天化曰之下的寿命只有几个星期。  人们不得不惊叹的是这些毘虫的智慧,而昆虫的翅膀、形体、变态、适应等等,也无不都是智慧的结构,因而倘说昆虫是智慧的化身实不为过。  在昆虫中,甲虫的变异之多、变异之成功是动物界遥遥领先的一目。甲虫种类多到28万种,而所有脊椎动物加起来还不到4.4万种。甲虫之幼虫成为成虫要经历完全变态,也就是说在生命的不同阶段它住不同的地方,吃不同的食物,这种双重生活是极有意思的。有生物学家说,人类如果能像甲虫那样就好了,地球陆地就不会那么拥挤了,人类在儿童时期住在海里、吃在海里,地球就一定可以维持比现在更多的人类。不过人类学甲虫的希望甚微,甲虫太有本事了,它把两对翅膀的前面一对变成厚厚的甲壳,覆盖其身而成为甲盾。  你看甲虫没有一个不做武士状的,但它们并不气焰嚣张也较少#〖衅,用的通常是防守反击。这使甲虫有了一个威风凜凍的目名:鞘翅目,翅上有鞘之意也。甲虫还长着原始的口器,较之于别的昆虫只能吸食树液和花蜜,它又多了一种优势:能咬硬物。  生物学家对一只独居蜂的观察的结果是使人瞠目结舌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只蜂是独居的,而且看来它也并不认为独居有什么孤独。等到这只蜂长大,它也一样知道在某个适合的地方筑一个巢,而它筑的巢和千年万代以来那种蜂筑的巢一模一样。筑好巢之后,独居蜂便悠然地出去寻找猎物。它不会随便猎取而只是找它的祖先曾经寻寻觅觅的那种毛虫或蜘蛛,它找到了就刺它一针。独居绛不是想刺死猎物,而是刺在某个最合适的部位使其失去知觉而又不死去。然后独居蜂便从一个会打麻醉枪者成了搬运夫。它要把猎物拖到巢里,拖好几米远的路。有了这个猎物以后,独居绛便放心地产一个卵,之后便把巢封好,伪装起来。独居絳离巢而去,再找地方再筑一个巢,再寻猎物,再打一次麻醉枪,如是如是。待巢里的卵孵化以后,幼虫便享用那一只麻醉未死去的牺牲品,肉很鲜但已不再抵抗……  独居蜂的这一繁衍过程很难使人相信,这并不奇怪。总是人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可信不可信之类,昆虫们却从未说过什么。莫里斯梅特林克说:  昆虫有些地方,好像和我们这个世界的习惯、品性和心理完全不一样,仿佛它们来自另外一个星球。那个星球比我们这个地球还要怪异,还要富有活力,还要残忍,还要暴戾,还要凶恶可怕。  20世纪中确立的人类全球王国,控制了地球上所有的生态领域,但独独对比人类多出不知多少倍的昆虫,仍然知之不多,并且忧心忡忡。实际上人们非常害怕这样的突然袭击:一些零散的蝗虫不知为什么成了数以十亿计的蝗群,这一铺天盖地的蝗群在一瞬间吃光田野上的庄稼,然后又风卷残云一般聚集到大都市的上空,使阳光黯淡,人心惶惶,或者破坏了高压线路以致一片黑暗等等。其灾难性的心理破坏,专家们认为不亚于一次炸弹开花的空袭、房屋倒坍的地震。  国外的一个昆虫学家不无侥幸地说:阻止昆虫占领全世界的最大因素,是昆虫之间不断进行的内战。比如食肉毘虫,它们就吃去了不少别的毘虫,这是大自然中的相互制约以期平衡的伟大准则的胜利。否则,假设一对苍绳完全自由自在地充分繁殖,而它所有的后代又都能生存下来并继续繁殖的话,一年之后这一对苍绳繁殖的后代及后代的后代的后代……如密密麻麻地排列,就是一个直径为1.54亿公里的圆球,这一直径长度是什么概念呢?天哪!它比地球和太阳之间的距离还要长!人不可能灭绝苍蝇。  只有别的昆虫才能大量地扑杀苍绳。  我们其实都曾有过这样的经验:穿过一片森林或在田野上散步时,那些盘旋打转的会飞的昆虫,那些蛰伏着突然跳将出来的昆虫,那些永远忙忙碌碌的蚂蚁们,它们在干什么?它们不是在表演各自身怀的绝技,而只是以自己的一技之长为生死存亡而搏斗。阳光下疾飞猛进的靖蜓肯定是在进行战斗,它把捕获的小虫装进用足造成的袋子里,它不会马上享用,袋子里的食物还太少。草蜻蜓的幼虫是贪吃的小肥虫,它在草茎花叶上的来回巡游是要把岈虫的汁液吸干;七星瓢虫也专爱捕食岈虫,如果一次吃饱,那不是三五十只蚜虫的问题,小瓢虫胃口出奇得好;螳螂似乎有点计谋,它不慌不忙稳如泰山地等候在竹篱笆的牵牛花下,当一只小虫经过,它便伸出长长的前腿把猎物抓住,然后像可以折合的瑞士军刀一样把它挟在怀里……昆虫的各种口器就是昆虫的生存搏杀之道,如蚊子的刺和吸,蚱蜢的咬与嚼,蝴蝶有吸管,蜜蜂则既嚼又舐等等。  有追杀就有各种各样的逃窜和躲避。  跃跳法是常见的,蟋蟀、蚱蜢和跳蚤的灵巧无比的跳跃,使捕捉它们的昆虫无计可施。磕头虫不仅能跳还会发出咔嗒之声。它先跳继而装死,当小鸟衔起它时却突然发出类似扣扳机的声音,小鸟便扔下磕头虫疾飞而去。  一只蚱蜢的一次跳跃,是它身体长度的30倍。  如果人学得了蚱蜢的本事,汽车与火车都可以铸铁为犁了,因为你只需跳三下就可以眺过一个足球场。高层楼房的电梯也用不着了,往上一蹦就能蹦5层楼高,如果你住20层,也就是四蹦而已。  仔细观察一只蚱蜢,它的后足特别长也特别粗,在蹦跳时两条后足不像其他昆虫一先一后行走,而是同时发动。它的股节与胫之间的角度很小,就在这个角度突然增大时,蚱蜢被发射出去了。蚱蜢后足的肌肉能产生8倍于蚱蜢本身体重的发射冲力,为此那些纤细的肌肉所产生的惊人的冲力之大,要超过肌肉本身的重量约2万倍!更加精密的实验还得知:蚱蜢为了完成一个跳得很远的连续动作,必须发动后足里的大约3500根肌肉纤维,而整个行动又只在1/30秒里完成。  鲁迅先生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里写到过几种动植物,那优美的文字,清淡而逼直的描写,使读过的人难以忘怀:  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椹;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呤,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云雀)忽然从萆间直蹿向云霄里去了。单是周围的短短的泥墙根一带,就有无限趣味。油蛉在这里低唱,蟋蟀们在这里弹琴。翻开断砖来,有时会遇见蜈蚣;还有斑蝥,倘用手指按住它的脊梁,便会啪的一声,从后窍喷出一阵烟雾。  鲁迅先生大约曾经按过的斑蝥在西班牙很出名,称为西班牙苍绳。其实它是甲虫,也不独西班牙有,分布很广。斑蝥向后喷发的液体是防卫武器,沾在皮肤上便会生疱。  甲虫中拥有最复杂武器的还不是斑蝥,而是一种名叫炮鉀的小甲虫。它拥有一个炮塔,它的大炮位于腹部最后几节,可以缩进,可以弯转,可以前射,也可以向后方或两侧发射。炮岬的大炮非常有效,它的喷雾不仅可以瞄准,而且可以连续迅速发射。几天没有发过一炮的炮岬,可以在4分钟内发射29次。有人进行过一组试验,让炮岬与大型蚂蚁对阵,在200次交锋中,炮岬一次也没有受到看得出来的伤害。《昆虫》,彼得法布)  一般认为,昆虫的拟态是为了保护自己,专家们的这个看法非常准确,但总是缺少了一点什么。我曾多次和环境界的朋友讨论过,认为,保护自己以求生存之道回答了为什么拟态,却忽略了更有意味的另一层次的思考:它因何能拟态?极而言之,人跟昆虫比,在这方面人只能学得昆虫的一种技巧:装死。但,怎么想像人能拟态成树叶、花朵、枝干等等呢?我们不能不承认,毘虫之所以拟态,是因为它能拟态,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它要虔敬、刷服得多,它的色泽本来就是自然色泽的一部分,它全无人工的痕迹,所以它能拟态。  就连拟态、模拟这样的词都是人类加给它们的,如果以返本、归真称之也未尝不可。  枯叶蛱蝶的翅膀就跟枯叶一般,它落在一棵金色叶片的树上,岂非返本?当叶子落地,它也随之落地,形同归真。  杆峭以足抓住竹梢仰天而立时,它实在是这根修竹的一个部分,活着的枝枝节节。―根枯木立在林地中,一只灰尺蛾幼虫以口器吸住枯木枝千以30度角倒立,从颜色到形象完全与枯木融为一体了。而在另一根树枝上的木榇尺蠖幼虫则弓其背,蜷曲以待,人称之为仿蛇。对叶蠟虫的观察告诉我们,这种俗称枯叶蝗的扁体甲虫因为出生时及以后的生活环境都在青草绿茵中,因而其体色便演化成了嫩绿色,而6足则似残破的叶子。你说是叫縧虫拟态绿叶呢,还是生存环境把蟣虫染得如一片绿叶?有一种飞蛾的毛虫从卵里孵出时正值夏末,以桦树为食,那时它的身体是红棕色的,间以绿色斑纹,与林中秋色和谐而协调。冬天是冬眠时节,而到春天醒来时,这个毛虫身上的秋色也已经消褪,代之而起的是春天的绿色。  无论怎样变异、隐形、拟态,大自然中总是免不了吃和被吃;无论怎样吃和被吃,甲虫、蝶蛾们依然活跃、依然美丽。  小看毛毛虫何止是无知!我们的身边都是昆虫。在一般情况下,昆虫们只是不和我们争地盘就是了。可是,倘若人类聚居的地方看不见一只毘虫,那是彻底地清洁卫生了,离世界末曰也只有咫尺之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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