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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不是泪,不是也是湿漉漉的相思。  一个声音在恳求,留下它,它便跻不进北方黄尘高坡的山脉,它便入不了北方浊浪流沙的水系,或许,它说过为我壮民族生个子孙,看守这酸性的原野。  于是,便有壮人开口常说的比任何一个希腊人的神话更加纯粹的传说,便有传说中勤劳勇敢的哥呀妹呀的对歌,便有对歌中常胜的歌女刘三姐,便有刘三姐的迷人娇姿在眼前晃来晃去。  也便有了这块唱来唱去还是贫瘠的雄性大地。  我不知道有多少个艰辛的日夜闪电般走来告辞,我不知道有多少个布洛陀侬智高石达开韦拔群或其它什么壮民英雄的称谓,我不知道人们听到什么水面打跟斗的小调便会想到水秀山青还缺点什么。  我不知道壮山壮水给予我们归去而来的痛苦。一代续一代,追逐太阳,传递太阳,开启火焰、河塘,能否兑换那光着脚丫乡民脸上眼角皱纹挂着的幸福。  我不愿静静地品味着远去的记忆,我烦透那朦朦胧胧、影影绰绰、万事万物都失去了阳光的真实,活象是谁似睡非睡中的臆想。  多少个日出日落多少个梦绕魂牵,只有今天认识了我民族的胸壁,油茶的甘美糯饭的芳香的身外还有一个世界。  然而,我们依旧感念壮山壮水的一片痴情,没有忘掉它依然象那年那天那时的明净。  自然,我民族,我土地,我那顾盼的一切还是那个恢弘,只是一切的一切都交叉重叠在一起,没有了时间的顺序,没有了空间的限制;只是广漠的山野渐渐拉起一缕新的声响,它象苍苍大山脉管里丝丝抽出来的,又象高道天宇缓缓折射下来,更象人的催征的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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