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箱:
密码:
  ……是的,在这儿,走出我的祖先。  是那样匆匆,匆匆地辞别了往日的平静,无所顾忌地跃下了百丈悬崖,爆发出火山口压抑的胸音,抛弃了南盘江蓝色的美梦,然后便是奔流、急流、狂流……不再回头,只需无垠蓝天的陪伴,广袤大地的铺垫,在故乡的胸脯上,无须遥控便献出一腔贞洁。  是的,这是我民族之源,或汇成大海,或积成深潭,或挽起千万条溪流的手,一道汩汩涓涓,身后撇下一片碧血的红木棉。  空气停止了呼吸,世界只剩下流在胸腔里透明的爱,我流动的诗,裹着馥郁的静谧、甜甜的湿润,爱的奔流拥着我,流向亚热带的水域。  布洛陀、布伯,还有莫弋,侬智高在哪儿?我民族的精灵在哪儿?站在河岸向河伯发问。  回答我的正是河东的太阳!  蓦然回顾,一段优美的曲线,一种壮美的力度,荡起雪白的浪峰,凝望中,心海扬起渴求的红帆。就在这,我者见了抡锤拉弓的手臂,在飓风中颤抖,眼睛泛起大潮,天地一片雪白,忽地又隐去了,我手心攥出的汗滴结晶了一个长久的思绪。  当然,也许我再也找不到我民族的祖先,无论是什么都可以被他湮没。红土地、石灰石、锰矿、锌矿。还有落叶、洪水、兽骨和年岁……  深层里的黑土至今仍散发着腐臭和温馨。  我民族的祖先却真真切切地嵌进了历史的断层。  不信请问红水河的河伯!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 写评论 | | 返回书页